蘇清音看著眼前的這個瘋批美人兒心里是有些慌的。
西岳皇聞人策早就被她劃分在不可接近的區域了,這種瘋批絕對不能接近。
蘇清音嘴角扯了幾下道:“不知西岳皇可有什么事情”
“聽說你病了”聞人策問道。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多謝西岳皇關懷,已經好的很多了。”
“嗯,好了就行。朕主要是覺得無聊,拉著你過來找點樂子。”聞人策不緊不慢的開口。
聞人策的不緊不慢卻逼得蘇清音險些差點破口大罵,神經病啊
聞人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合適憑什么他無聊要拉著她找樂子
她剛剛就該說自己還沒好
這下好了,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去了,只能磨了磨牙道:“不知西岳皇還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兒”聞人策也回答的相當干脆利落。
蘇清音:“”
這聞人策好像有什么大病仗著自己身份高欺負她是不是
聞人策就是喜歡逗弄蘇清音,蘇清音越是憋屈,他就越是高興。
他就是喜歡看蘇清音憋屈的樣子,一副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他覺得委實有趣兒。
蘇清音其實是崩潰的,這聞人策簡直了,讓她除了瘋批根本沒有第二個詞去形容。
看模樣西岳先皇一定也是個瘋批,不然哪里來這么瘋批的兒子。
這要是她兒子她非得塞回去回爐重造不可
“幾日不見蘇丞相,朕還真有些懷念蘇丞相。”聞人策緩緩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道:“可惜了,下官并不想念西岳皇。”
聞人策:“”
“無妨,朕想念蘇丞相就行了,其余的算不上什么。”聞人策叫蘇清音過來自然是有被蘇清音懟的覺悟的。
那幾日他可看得清楚,蘇清音就不是吃虧的人,那張嘴委實讓人挺崩潰的。
又毒又損,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就連他當時不也是被蘇清音說的懵然至極嗎
一個大男人嘴毒成這樣也是世間罕見了。
當然他當時其實并沒有惹到蘇清音,純屬就是被夏侯娉婷那個腦子不清不楚的堂妹拉過去當了擋箭牌,所以被蘇清音一頓說不說,還敲詐了他幾千兩銀子
他雖然并不把幾千兩銀子放在眼里,以西岳的財力也不會拿不出那幾千兩銀子來。
但是主要就是憋屈
那銀子不是聞人策心甘情愿給的,而是被蘇清音給敲詐的
這就讓聞人策的心里瞬間不舒服了。
他當著三國的面答應的,就不得不出這份銀子,夏侯娉婷那個蠢貨做的事情,憑什么他付錢啊
夏侯娉婷跟他西岳有個半毛錢的關系啊
于是聞人策不高興了,打算把這幾千兩銀子從南祈討回來。
夏侯娉婷是南祈的郡主,不是他西岳的郡主,他又憑什么給夏侯娉婷收拾爛攤子
顧景衍只要眼睛沒瞎,就不可能選擇夏侯娉婷
于公于私,夏侯府和夏侯娉婷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接了能把命搭進去。
所以顧景衍的退婚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就夏侯娉婷看不清狀況,還威脅顧景衍娶她
沒腦子的東西
如今除了南祈大臣,南祈的哪個皇子愿意娶她
有些腦子的那就知道不可能。
蘇清音被聞人策帶走的事情蕭逸淮自然而然的聽到了,但是他并不覺得蘇清音會和聞人策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