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假不休天理難容,蘇清音休息了三日,才重新回到朝堂。
蕭逸淮見狀還問候了幾句,讓蘇清音挑了挑眉。
幾日不見蕭逸淮挺會說啊。
要是讓蕭逸淮知道自己在蘇清音眼里的形象,恐怕得吐血三升
他在蘇清音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就是如此不仁不義的一個暴君嗎連最基本的慰問都沒有
蕭逸淮似乎是顧忌蘇清音大病初愈,便沒有多留,讓她回去了。
走出大殿蕭逸寒這幾日可算是找到機會了,連忙追上蘇清音:“幾天不見你怎么還瘦了”
蘇清音看了一眼自己,道:“那藥就不是人喝的,能不瘦嗎”
那藥苦的能讓人立刻哭出來好嗎還喝下去呢那藥她喝的幾乎都快要升天了,偏生的那幾日王老特意跟蘇凌風交代過,不要吃生冷的,油膩的,辛辣的。
她就真的一點肉都沒看見,過了兩天和尚廟的生活。
還好有柳輕玥這個表妹,時時刻刻給她燉湯熬粥的,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不得不說她表妹的廚藝是真的好。
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
她感覺那兩日她兄長就胖了點吧。
蘇清音心里死命的吐槽著自家兄長,又不停的夸自家表妹多好多好,壓根沒看見蕭逸寒那有些復雜的目光。
“良藥苦口利于病啊,不喝藥風寒能好嗎”蕭逸寒道。
蘇清音差點翻白眼兒:“誰不知道良藥苦口利于病那藥是能用苦來形容的嗎鶴頂紅都比它好喝”
蕭逸寒嘴角一抽,他有些不明白,不過就是一碗藥而已,為什么蘇清音要用鶴頂紅去比喻
那是得有多難喝啊能讓蘇清音這么說
蘇清音想起那碗藥,臉都皺起來了,那苦澀的感覺似乎都一直在嘴里,還是那種多少糖,多少甜食都壓不下去的那種
甚至都還有些想吐。
蕭逸寒看著蘇清音的臉色不對,連忙道:“行行行,我也不問了。看你這樣比喝了鶴頂紅的表情還扭曲。”
蘇清音撇了撇嘴,道:“你知道什么啊,鶴頂紅喝下去那是必死無疑。那藥喝下去那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這個形容詞都是含蓄的了,要她說根本就是給饑荒老人,饑荒老人都不一定喝。
活了這么多年了,蕭逸寒從未聽聞有人這么形容一碗藥,似乎那藥就是穿腸毒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碼蘇清音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把自己折騰風寒了,那藥是人喝的嗎
她確定了,那王老一定是跟她有什么仇怨,不然能放那么多黃連嗎
當她不懂岐黃之術呢她雖然不如老大那么精通,可也是懂一點皮毛的。
那藥一看就是黃連放多了,黃連其實是有清熱解毒的功效的,可那味道實在是不怎么樣,一般人放的少的了也沒什么,放的多了其實也受不住。
也不知道那王老是給她碗里加了幾把黃連才能苦成那樣
“行了,難得你皇兄今天沒事兒,我就出宮了。”蘇清音擺了擺手道。
四國大典也是有休息的時間的,總不能十天全得比賽吧,那多乏味無趣
蕭逸寒也沒阻止蘇清音,看著她離開。
然而,有人沒有阻止,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你們家主子又要干什么我沒惹他吧。”蘇清音看著眼前的十八道。
十八有些無語,實際上他是不想來的,但是又不能不來:“屬下也不知,丞相大人還是走一趟吧。”
蘇清音神色僵硬,她說她不想去行嗎
很明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