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蘇清音更加生氣了。
兄長教訓她的模樣,像極了那宮里啰啰嗦嗦的老嬤嬤,又或者老媽子。
她真的不喜歡。
皇宮。
御書房里,蕭逸淮批閱奏折。
小河子傳來消息,道:“皇上,監牢里傳來消息,說是劉妃娘娘痛罵了一番趙子豪,撞墻自盡了。”
“趙子豪呢”蕭逸淮手一頓,問道。
小河子道:“趙公子嚇壞了,一直在監牢里痛哭流涕,還不斷破口大罵,說是劉妃娘娘害了他,死了還要拖累他。”
蕭逸淮:“”
雖然他對劉妃給他戴綠帽子這件事兒怒火中燒,但是對于趙子豪這么沒擔當的男人他也是第一次見。
對于他來說,男子要么身穿朝服進入朝堂,光門耀祖;要么身披鎧甲一身武藝,保家衛國;又或者學習岐黃之術,救死扶傷;要么一代書生教書育人,桃李天下。
就沒見過趙子豪這么讓他無語的。
出自書香門第他卻一點清高的影子都看不見,真的是讓他大開眼界。
“趙家怎么說了”蕭逸淮問道。
小河子道:“回皇上,趙家老爺子親自前來說是將趙公子移出族譜了,說是趙家沒有這么沒有擔當的子孫,任憑皇上處置”
之前趙家來人的時候,蕭逸淮沒有見。誰知道,趙家也是個硬骨頭,到最后趙老爺子都來了。
趙家父母前來定然是來求情的,而趙老爺子自然不可能放任趙家清譽毀在趙子豪身上。
求情能求什么情
蕭逸淮冷笑一聲:“既然如此,賜鴆酒,尸體運回趙家”
趙老爺子以退為進,犧牲一個趙子豪,能保住整個趙家,何樂不為
與此同時,趙家并不平靜。
趙夫人哭的幾乎崩潰:“老爺,這可怎么辦啊,子豪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你還敢說你把子豪教導成什么模樣了如此沒有擔當,敢做不敢認嗎”趙老爺子一拍桌子,氣的渾身發抖。
趙夫人嚇得一縮,怔愣了半晌道:“可是”
“可是什么人家在宮里安穩了好幾年了,沒道理偏生的這個時候有什么妄念,你兒子沒事兒混進宮里做什么別跟老夫說什么舊情難忘趙子豪什么樣大家都清楚我趙家書香門第,怎么就出了這么不爭氣的一個玩意兒”趙老爺子指著趙夫人道。
“玩弄人家姑娘感情,還這么理所當然那是皇上的后妃你們真是大膽”
趙老爺子氣的幾乎背過氣去。
一旁的人連忙扶著趙老爺子:“爹,你別這樣,先消消氣。”
“消消氣一會兒趙子豪的尸體運回來別讓他臟了我趙家的地方老夫我丟不起這個人”說罷,趙老爺子轉身離開。
身后的趙夫人哭哭啼啼,幾乎快崩潰了,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辦劉妃是皇帝的后妃,是趙子豪自己折騰進去的,沒人蠱惑他。
趙家一片愁云慘淡。
丞相府。
秋靈看著自己手里的紙條挑了挑眉,這是起疑心了
但是對于秦青大人說的這個方法她就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既然把她給了姑娘了,那她不就是姑娘的人嗎
為什么要讓她做這種事情
這種不靠譜的法子一定是秦青大人想出來的,畢竟以夜白大人的腦子可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去試探姑娘。
所以一定是秦青大人想出來的。
與此同時的秦青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一旁的夜白嫌棄簡直就寫滿了整張臉。
“不是,你能把頭換個方向再打噴嚏嗎”夜白道。
秦青撇了撇嘴,揉著鼻子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