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將蘇凌風送走的那一瞬間,她是輕松的,甚至于可以說是樂呵的。
在蘇凌風馬車離開的那一瞬間,蘇清音一臉的痛定思痛,日后悔改的表情一瞬間就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嫌棄。
她一個女扮男裝的當朝丞相,要什么女兒家的溫和體貼仿佛有些什么問題一樣。
兄長是不是哪里不合適了
蘇清音的嫌棄走出十里地都能感覺到。
蘇凌風坐在馬車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竟然一時之間沒有頭緒。
他不太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對顧景衍有了興趣又是看臉那也應該看的是蕭逸寒吧,顧景衍有什么好看的
無論如何,他們絕對不能與東陵南祈有什么聯系,倘若蘇清音不曾對顧景衍有過多的關注倒還好,可如今蘇凌風不那么確定了。
他自幼就告訴蘇清音要以男裝示人,可也忘了蘇清音終究是個女兒家,再如何也是女兒家啊。
女兒家的心思難猜啊。
他就這么一個妹妹,自然是擔憂的,生怕她出什么事兒。
要是蘇清音對顧景衍有了心思那可就難了。
蘇凌風想到一些事情,放在腿上的手頓時緊握成拳,甚至是過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東陵南祈
別說,南祈皇的那張臉依舊讓他感覺到有些惡心。
尤其是他
蘇凌風深呼吸一口氣,掀開車簾看著外面,試圖將那些記憶趕走,對于他來說他想忘記,可不能忘
對于蘇清音來說,他恨不得蘇清音永遠都記不起來才好,那才是最好的。
那段記憶他一個人記得就好,蘇清音不需要記得。
那段記憶幾乎就是他們兄妹兩的噩夢。
他寧愿自己承受著,也不想讓蘇清音有什么。
不記得好,不記得最好了。
丞相府。
蘇清音看著池魚,那叫一個憋屈:“你是兄長派來的臥底吧。”
“啊不是啊公子。”池魚連忙搖著手道。
蘇清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對兄長說的那么清楚干什么”這不就是臥底嗎
“這,這不是大少爺問的嘛,我一個下人哪里敢質疑大少爺。”池魚低著腦袋道。
蘇清音聞言更加炸了:“你是我這邊的人,不是兄長那邊的,下次兄長要是再問的話,隨便糊弄糊弄過去得了”
“啊公子,奴婢不敢”池魚連忙道。
蘇清音眼睛一瞪:“你不敢你要是不敢倒霉的就是我了不敢也得敢”
“知道了,公子。”池魚有些猶豫的應了下來。
蘇清音簡直要氣的怒發沖冠了,搞什么
這丫頭是她的人,怎么還一五一十的跟兄長說了呢
去青樓這么件小事兒,至于說出來嗎
再說了,她去個青樓怎么了又不是去吃喝嫖賭的,不就是好奇看個表演嗎
蘇清音越想越氣,越想越不順心。
連帶著看池魚的眼神兒都不太好了,池魚感覺到不太對勁兒,連忙開口道:“公子若是沒什么事情,奴婢就先退下了。”
說罷,轉身就跑。
活像后面有鬼在追她。
蘇清音:“”她現在已經這么沒有威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