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里止不住的幸災樂禍,讓蕭逸淮都有些無語的看了聞人策一眼,這話問的沒什么,可語氣你好歹收斂一點啊。
這語氣好像迫不及待的讓蘇清音倒霉一樣,好讓他樂呵樂呵。
蘇清音聽著聞人策幸災樂禍的語氣,狠狠地磨了磨牙,道:“回西岳皇,蘇貴妃乃是下官的長姐。”
“哎呦,原來是蘇丞相的長姐啊,怪不得也是這么突出呢。”聞人策笑著道。
蘇清音氣的險些想一巴掌拍死聞人策。世間最賤者,當屬聞人策也
就沒見過這么賤的人
她招他惹他了處處針對她非得把她整玩完了才高興。
“西岳皇說笑了,蘇貴妃做的事情與犬子無關啊。”
蘇清音被蘇老爺子這話給惡心的不輕,這話的意思也是在告訴她,她那個長姐不用保了。
蘇清音無父無母,不曾知道有父母是什么樣的感覺,可也不曾見過如此狠心的父親,那蘇貴妃她交情不深,可也是蘇家的女兒不是,她如今一出事兒這個當爹的沒說保著女兒,而是要棄了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家兄長,蘇凌風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沒一會兒,蘇貴妃悠然的走了進來,對著蕭逸淮行了一禮:“臣妾見過皇上。”
剛行完禮,那之前哭哭啼啼的女子就跟瘋了一樣的掐住蘇貴妃的脖子:“賤人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你把孩子還給我”
蘇貴妃沒個防備被掐住脖子差點真斷氣了。
皇后一見立刻讓人上前把兩個人分開。
分開之后那女子哭的不自己,嘴里不停的咒罵。
蘇貴妃除了臉色蒼白,發髻有些凌亂之外都還好,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兒來。
看了一眼蕭逸淮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沒數嗎”
那女子頓時哭的聲音卡住了。
眼睛瞪大了看著蘇貴妃:“你,你,你知道”
“一直都知道。”蘇貴妃淡淡的開口。
蘇清音:“”總該不會是給蕭逸淮戴帽子了吧。
“本是想當作不知,可是你自己不爭氣,就莫怪我了。”蘇貴妃緩緩道。
隨即蘇貴妃跪在地上,道:“嬪妃劉氏與人私通,穢亂宮闈,珠胎暗結,懇請皇上發落。”
蘇清音:“”
“胡說八道”一位大臣匆匆走上前跪下來道。
“皇上,一定是貴妃嫉妒臣的女兒,臣的女兒自幼乖巧,怎么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一定是貴妃娘娘嫉妒陷害”劉大人信誓旦旦的開口。
蘇清音嗤笑了一聲:“我說劉大人啊,這是皇上后宮的事情,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怎么后宮不得干政,你前朝還想把手伸到皇上后宮里不成你為人父,我為人弟都是一樣的心情,不如等事情結果出來了再說”
“丞相大人莫要如此,這貴妃娘娘陷害的可是臣的女兒,臣怎么能不急”劉大人瞪著眼睛道。
“說的蘇貴妃不是本官親姐姐一樣,做了就是做了,龍嗣豈能如此大意混淆視聽是不是陷害還是兩說呢,劉大人何必如此著急”蘇清音緩緩道。
不過看這件事兒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然這父女倆的臉色能成這樣
還真有人敢給蕭逸淮戴綠帽子啊,這還真是一場后宮大戲。
蕭逸淮是不是不太行不然怎么敢有人給他戴綠帽子
蘇清音的眼神兒太過明顯,蕭逸淮有些不自在,被人用這個眼神兒這么盯著誰能自在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