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就是不知道聞人策那家伙再想什么,也不可能覺得這家伙是在想什么美好的場面。
不知不覺的到了午時,賽場上的選手也都撤了下來。
畢竟下午還有半場,誰會浪費這中午的休息時間
有人利用中午時間好好的休息,讓自己下半場精力充沛,有人利用中午的時間抓緊時間練習,為國爭光。
還有人利用這會兒的空擋時間鬧事兒。
蘇清音懵逼的看著眼前這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人都有些傻了
這,這,這都是誰啊哭哭啼啼的回家哭啊,跑到這兒哭什么啊哭喪呢
上首的皇后看著下面哭哭啼啼的女人頓時就是臉色一青。
察覺到蕭逸淮不悅的目光,皇后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走下來道:“臣妾治理無方,還請皇上恕罪。”
東陵皇后,復姓鐘離,乃是太傅的女兒。
也是當初蕭逸淮還是太子的時候的先生。
蕭逸淮登基之后,對前朝的催促煩不勝煩,便娶了先太傅之女為后。
“說吧,怎么了”蕭逸淮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其中一個哭哭啼啼的開口:“臣妾伺候皇上也有三年了,一直無子,本以為是臣妾福薄,沒成想是有人暗中陷害,皇上要給臣妾做主啊。”
蘇清音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右眼皮跳的厲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家兄長和蘇家的老爺子。
說起來蕭逸淮的后宮也是沒有幾百也有幾十,都是從大臣們中挑選的,身份個個都不一樣。
都是家中自有嬌養的女兒家,誰受得了那些東西
可是她卻從未聽聞過蕭逸淮的后宮有過子嗣,這是為什么
她記得蕭逸淮今年也二十三了吧,按著古代的習慣,孩子都滿地跑了吧,蕭逸淮不僅沒見到子嗣,甚至都沒聽過后宮哪個嬪妃有身孕。
甚至于連年少嫁給他的皇后也沒有。
這是什么情況蕭逸淮行不行啊總得給東陵留個后吧。
其他人不知道,蕭逸寒兄弟倆還能不知道嗎
蕭逸淮看似雨露均沾,實則跟那些女子從未有過近身,不曾行過周公之禮。
既然不曾行過周公之禮,何來身孕子嗣就連皇后也是如此
蕭逸淮自己有自己的準則,他年少之時也曾想過自己的妻子會是什么樣的人可如今后宮鶯鶯燕燕,卻無一個是他心悅之人。
唯一知他懂他的人他也因為別人的蓄意陷害,不得不將人送到冷宮。
“所以”蕭逸淮皺著眉頭問道。
那女子哭的梨花帶雨:“臣妾自認為進宮從來不曾得罪過蘇貴妃,可蘇貴妃為何連個念想都不愿意給臣妾留下”
蘇清音:“”
她就說她的眼皮子跳的厲害肯定沒好事兒,果然
蘇凌風神色自若,可仔細看也有些擔憂。
而唯一真的應該擔憂的蘇家老爺子卻是滿眼憤恨,心里暗罵:不爭氣的東西要她有什么用廢物連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兩個人的表情蘇清音看得清楚,她那個便宜爹她就沒指望對方有點什么愛子親切這種情懷來。
“來人,去請蘇貴妃前來。”蕭逸淮頭疼的擺了擺手。
聞人策一聽姓蘇,頓時就來了興趣,道:“不知道蕭兄的這位蘇貴妃與蘇丞相是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