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的,漠北也不喜歡中原,覺得中原人假的不真實。
兩方算是看誰都不順眼吧。
她為了適應這個時空,翻了多少書去惡補這個時代的知識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天下糾紛。
她處在這個位置上,天下糾紛跟她來說沒有什么關系,她也不喜歡那些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所以她在給自己留后路,倘若有一天真的瞞不住身份了,那就離開東陵改名換姓罷了。
她沒有什么野心,也沒有什么心思去折騰那些國家大事,她最喜不過那青山綠水,擇一人終老。
這天下紛爭與她何干天下誰統一重要嗎百姓安居樂業就好,誰管那些戰爭
或許漠北是個不錯的地方,草原遼闊,跟人講講故事,喝著小酒,想想都覺得心情舒暢。
蘇清音正想著以后的日子,誰知道被一道視線盯得手里的茶杯差點掉了,抬頭一看正是聞人策那個瘋批。
頓時嘴角一抽,她又怎么招惹到聞人策了她今天可是老老實實的,什么也沒有做不是這聞人策誰又惹他了
聞人策發起瘋來誰扛得住
夏侯娉婷昨夜雖然下了狠話,但是一雙眸子還是一直盯著顧景衍,想來是根本就只是一時氣話。
顧景衍又不是死人,這目光怎么會感覺不到
聞人策看了一會兒蘇清音,盯得對方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這才移開視線。
蘇清音感覺到視線離開了,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氣。
心里不禁暗罵聞人策神經病
這是以欺壓別人為樂呢。
好不容易等到比賽結束,第一天東陵算是拿了個彩頭,雖然聞人策并不高興,但是面上功夫還是得做的。
等到宴會結束,蘇清音就帶著柳輕玥馬不停蹄的跑了。
這些人隔空過招,可別把她夾在中間炮灰了。
晚上,蘇清音照樣去了顧景衍那里,跟著顧景衍東拉西扯,她發現她十分熱衷于逗弄顧景衍。
她很喜歡看顧景衍變了臉色,分明就是一張臉,卻一直繃著跟個小老頭一樣,蘇清音就是見不得這副模樣,非得逗得顧景衍變了臉色才開心。
而顧景衍因為自己心里的原因,也一直隨著蘇清音。
他雖然不知道十一的具體身份,但是人家隱瞞自然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道理的,如果貿然去問反而不好。
顧景衍知道,自己或許對眼前的女子有了一些其他的心思,但是人家有沒有這個意思就不知道了。
在他過去那么多年里,從未有過女子能如此,他的確是由一開始的好奇,到后來的有了感情。
“對嘛,有點表情多好,繃著個臉活像別人欠了你幾萬兩銀子一樣。”蘇清音笑著道。
暗地里,夜白和秦青互看了一眼,這么久了,他們也看出來,主子這可能是栽進去了。
但是這十一姑娘的身份都還沒有查清楚,只知道人家跟丞相府關系很親近。
主子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后來的刻意等待,他們也看的清楚,除了那一根筋兒轉不過來的白寧。
非得覺得主子娶了夏侯娉婷才是最好的,對他們的計劃有益。
蘇清音也就是照常來找顧景衍嘮嘮嗑,嘮完嗑了也就該回去了。
蘇清音晃悠晃悠的回了丞相府,誰知道迎面碰上蕭逸寒。
蕭逸寒看見熟悉的人影,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
那人是不是蘇清音
想著連忙上前將人攔住,眼里劃過一絲笑意,嘴角漸漸上揚,道:“姑娘生的有些面熟,尤其是這雙眼睛。”
蘇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