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衍在一旁嘴角一扯,這是什么意思
強行給他扣鍋嗎他人都不在南祈這鍋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南祈皇聽著太子的話也是眼皮子一跳,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不知道嗎你倒是找個正常點的理由啊
扯著老四這個不在場的人算什么啊
南祈皇也是氣的一陣頭疼,這兒子怕是真的養廢了
要不是因為那個預言,他能被這兒子給氣死。
太子也知道自己的理由過于強硬了,但是相比于現在被罵,他更傾向于回去在被罵吧。
他再怎么樣也并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面子,他好歹是一國太子,不要臉面的嗎
先拿著顧景衍擋擋又能怎么著本來就看顧景衍不順眼,顧景衍就也必看他也順眼,既然都不順眼,何必折騰
蘇清音給顧景衍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兒,不管怎么著,這太子成功的又在南祈皇面前刷了一波顧景衍的存在感。
估摸著南祈皇對這個兒子更煩了吧。
真是可憐了顧景衍,小小年紀到異國他鄉為質子,偏生的爹不想兄弟不親,唯有一個母妃遠在他鄉拖著病痛的身子等著自己兒子回來。
只是
顧景衍母妃的病真的就如此難治嗎為何拖了這么多年也不見好不好不壞的吊著。
似乎是在給顧景衍提醒,他一個人如何他們不管,可偏生的顧景衍最放心不下的母妃還在南祈皇宮。
想來這么多年了,淑妃過得也不好吧。
一面是病痛折磨,一面是思念兒子。
無論是哪一個都會把一個好好的人逼到絕境吧。
她就說自古皇家多薄情,入了宮哪里還能事事由心或許老大要是在的話還能替顧景衍的母妃看看,她們這些人的岐黃之術都不精通,都是老大手把手教出來的。
只能算應個急,其實老大的醫術才是最好的。
甚至道上也是有名的。
她們也就是學了個皮毛,以防萬一而已。
“蕭兄東陵國內真是人才濟濟啊。”聞人策看著賽場,轉眼對蕭逸淮道。
蕭逸淮雖然對此次東陵的排名很放心,但是其余三國哪一個又是好惹的
于是回道:“聞人兄西岳兵馬強壯,東陵自然是比不上的。”
蘇清音坐在下方聽著這兩個人的商業互吹,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兒。
“楚兄怎的不說話”聞人策轉頭對著楚君樾道,一雙眸子顯得十分妖異。
楚君樾眼里不自覺劃過一絲無語,他們兩個人說話就說話,為什么還要拉上他好端端的看個比賽看就完了,非得說幾句。
“北夏民風淳樸,自是比不得東陵人才濟濟,西岳國富民強了。”楚君樾臉上一如既往的溫和。
聞人策瞪著楚君樾,總感覺這家伙拐著彎兒的說他西岳豪放不羈,民風開放
到底誰的國家民風開放心里沒點數嗎
蘇清音聽著對話,手里的茶杯晃來晃去。
她記得北夏才是民風彪悍,那里的女子一般人來說那是不敢招惹的。
反而是西岳民風淳樸。
北夏靠近北方,與漠北相鄰,自然而然的看不上東陵那些矯揉做作的女子。
漠北那是草原上的民族,民風十分的彪悍,那里的女子對外來客都是熱情似火的,他們十分的熱情好客。
只是在四國看來,漠北是個蠻荒之地,貧瘠之地,要什么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