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去的意義,就是等人將它挖出來,不管是土里的,還是心里的
眾人一聽木瀟瀟之言,皆是面露難色,論醫術,放眼整個妖族,唯有木瀟瀟能稱尊。如今她也喚不醒木支支,這該如何是好
木瀟瀟接著道“經絡與外傷我已幫他修復,可這心傷我無能為力,得靠他自己走出來。莫云的死,對他來說猶如喪命之傷。”
嵐風皺著眉頭“我之前曾用玄功天卷中的嫁夢之術進入過金銀二老的神識,但是支支的神識,如今被一股強橫的防御之力封鎖,我也無可奈何。”
“那是他的玉壁訣產生的自我保護機制,”木瀟瀟道,“爆出八尾,實屬我們的意料之外。”
這時,一旁的琳瑯開口道“相傳,狐族只能有一只九尾。如今支支與九尾只差一根尾巴,但是九尾之力改如何開啟,你二人可知”
木瀟瀟搖了搖頭,她撫摸著木支支頭上已然和好的狐臉面具道“當年我和哥哥與族人一起外出勘察,被神族發現圍剿。
為了不暴露青丘的位置,我們只能一路逃竄,最后在十萬大山中遇到了莫云。
如今若是想得知九尾的秘密,怕是得回青丘一趟了”
嵐風聽罷,招手將木支支的軀體與莫云的尸首喚起,緩緩封印在方寸山山門雕頭上,以殘余的靈氣滋養二人。
“青丘之行,看來是不可避免了。”說到這,嵐風看向一旁的落幕,雖然此時落幕臉上帶著哀相面具,但嵐風隱約能感受到她此刻已然身心俱疲。
獨留她一個妖王留在冥海主持大局,又加上莫云的死訊。
對落幕而言,她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下了。
念及此處,嵐風道“瀟瀟,如今冥海戰事復雜,你看我讓若雪與海大哥陪你前去青丘如何”
木瀟瀟道“不必了,青丘隱秘,不待外族。再說蘆洲需要妖族的力量去對抗天庭。
我簡裝出發反而輕松,放心吧。”
“我陪你去。”
琳瑯突然開口了“我也算半個移山妖眾,而且與你狐族淵源頗深,你兄妹二人還得扛起移山妖旗,可不能有閃失。
這下放心了么嵐風妖王”
嵐風一愣,不知為何琳瑯的話鋒又轉向自己,無奈只得點頭稱是。qqne
畢竟這琳瑯號稱妖族中的無旗之圣,又是妖族前輩,這幾分薄面總歸是要給的。
而木瀟瀟那邊也沒再推辭,因為琳瑯口中的與狐族淵源,她也曾有耳聞。可具體如何,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罷了,眾人退出紫藤葫蘆,木支支與莫云的軀體便交付于青白骷髏看管。
而嵐風也是將紫藤葫蘆托付于木瀟瀟,目送她二人于傳送陣中消失不見。
“嵐風老弟,如今天罡殿死守蘆洲境,我們該做個打算”袁洪問到。
嵐風道“袁大哥,你說我們現在與神族交鋒,除開三清天尊,到底差在哪里
他神族有信仰之力,我妖族有七面妖旗。如今九州妖族來我冥海境者,十之有八。而我們卻依然處于被動的局面。”
袁洪深吸口氣,他道“神族底蘊深厚,絕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么簡單。就目前來看,我們的妖眾均以陸戰為主,而天庭一方,基本是以空對陸。居高臨下,視野上就占據了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