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話另一端的陸南承被她的質問搞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唇,有無數的話語想要說,可又在即將脫口的一瞬,硬生生克制住。
再多的解釋與顧慮,在此刻聽上去只會是狡辯。
陸南承反省自己的問題,“那我現在可以去接她嗎”
蘇茗一頓暴躁,“你現在不來,還準備什么時候來”
白夏最需要的就是陸南承的陪伴一個小時后,陸南承便到達蘇茗家。
蘇茗冷著臉帶著他上了二樓,前往白夏居住的房間這是蘇茗特地給白夏留下的,專屬于她的客房。
陸南承站在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內,沒有任何的聲響。
陸南承為難的看向蘇茗,蘇茗白了他一眼,直接掏出鑰匙,從外面打開。
然后,就沒再管,徑自離開。
她準備把時間與空間完全留給陸南承與白夏。
而陸南承站在敞開的房門前,有一瞬間的躊躇,猶豫半晌,才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白夏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似乎又睡著了。
陸南承在靠近床邊時,腳步停頓,他沒有再靠近,而是用稍顯艱澀的聲音喚道“夏夏。”
無人應答。
陸南承薄唇緊抿,“我來接你回家了。”
依舊沒有人開口。
白夏連眼皮都沒有睜開,像是睡得極其沉。
可如果仔細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就連呼出的氣體都帶著一股灼熱。
陸南承在她的
床尾站了半晌,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他手探向白夏的額頭,一片灼熱。
瞬間,陸南承眉宇都變得凌厲。
白夏發燒了。
他再顧及不上許多,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帶著她下了樓,不管不顧的沖出蘇茗家,要將她送往醫院。
蘇茗被這變故驚了一瞬。
反應過來時,陸南承已經驅車離開。
她暗罵了一句,“混蛋,這么著急做什么”
她累了一晚上,絲毫沒有注意到白夏的異常。
與此同時,陸南承將車開得飛快。
蘇茗居住的地方正處于市中心,車行不過十分鐘,就有一家醫院。
陸南承把白夏送進去后,由醫生開了退燒藥,又打了點滴,他才稍稍放心。
“對不起,又讓你受傷了。”
陸南承守在白夏的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紅腫的臉頰。
哪怕過了一夜,她臉上的巴掌印也顯得觸目驚心。
這令他眼底不可避免地劃過一抹痛楚。
陸南承攥緊了拳,“我不會原諒他們的,我會一一都為你討回來的。
夏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閉上眼,任憑已經滾到眼尾的淚珠滑落,滴落到白夏的手背。
她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般,睫毛輕輕一顫,緩緩的睜開了眼。
“南承”
白夏唇瓣輕動,后又閉上眼,“我大概是在做夢,他怎么可能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