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你要信我。”
陸南承可不管這些,他從唇齒間擠出三個字,“你完了。”
他會一點點蠶食,讓g城再也沒有楚清歌這個人的蹤跡。
這下,楚清歌徹底膽寒,她害怕的顫抖起來,甚至覺得渾身的骨骼都在戰栗。
白夏走的又急又快。
隔了老遠,才緩緩的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本以為會看見陸南承焦急跟在身后的身影,可入目卻是空蕩蕩,毫無人煙的空氣。
白夏勉強消下去一點的怒火又蹭蹭蹭上漲,瞬間破了巔峰。
白夏沉著臉,立刻打消了回家的心思。
腳步微微一轉,跑去小姐妹家中尋求安慰。
到達時,小姐妹還有幾分詫異。
“你怎么來了”
說著,往后張望了翻,沒有看見楚清歌的聲音,眼神更顯怪異。
白夏委屈地扁了扁嘴,撲到小姐妹懷里,“蘇茗,我好想你。”
蘇茗一愣,旋即,有些手足無措的抱住白夏。
兩人相識于年幼時期,如今已過去十幾年,感情相當濃厚。
只是,上一世,白夏太過愚蠢,聽信楚清歌的挑撥,漸漸遠離蘇茗,最后鬧的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你這是鬧的哪一出”
蘇茗輕輕拍了拍白夏的肩膀,語氣有幾分嗔怪。
白夏“我很想你。”
蘇茗“我們不是才見過面沒多久嗎”
在她記憶中,兩人不過是幾日未見,可對于白夏而言,早已經隔著生與死的距離。
只是,這些都無法說出。
白夏從蘇茗懷里起來,與她一同進屋。
落座之后,蘇茗直接拿出白夏愛吃的零食招待她。
然后,頗為驚奇地看著她,“這次怎么沒和楚清歌那女人混在一起”
她打小就聰明,從見到楚清歌第一面起,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善茬,一直勸白夏遠離她。
而這番苦口婆心,也是造就兩人上一世漸行漸遠的主要原因。
白夏癟癟嘴,本來因為見到蘇茗好轉的心情又一剎那滴落下來,她睫毛輕顫,眼尾帶著滿滿的委屈,“楚清歌她欺負我”
說著,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知蘇茗。
蘇茗聽后,不免憐惜于她,不過面上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你總算不是笨的無可救藥。”
白夏抿唇,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見狀,蘇茗到唇邊的話又一點點咽回,她憐惜的拍了拍白夏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你性子單純,都是楚清歌那個心機表的錯。”
“你現在打算怎么辦要在我這里住上幾日嗎”
白夏重重的點頭,“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陸南承”
聞言,蘇茗沒多說,只是陪著白夏把楚清歌與陸南承都狠狠痛罵了一番。
然后,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去給白夏收拾房間。
一切都準備好后,已經是兩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