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從陸家離開后,沒多久,消息就傳到葉瀾耳中。
兩人于一小時后會面。
“呵,失敗了”
葉瀾啟唇,尾音微微上揚,仿佛摻雜著不屑,又好似是在嘲弄楚清歌的天真與愚蠢。
楚清歌厭煩的皺眉,她本就丟了大臉,心情煩躁,“與你無關。”
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緊張。
楚清歌懶得理葉瀾,她靠在椅背上,微微闔眼,閉目沉思。
她忽略心中不斷堆積而起的怒意,回想在陸家那短短時間里白夏的表現,不安的感覺被一寸寸放大。
她總覺得白夏變得不一樣了。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令她無比焦躁。
半晌,睜開眼,眸光藏著鋒芒直直的射向葉瀾,“你有沒有覺得白夏變得不一樣了”
葉瀾微訝,“你也感覺到了嗎”
楚清歌頷首。
兩人幾乎沒有過多的交流,僅僅只在這片刻的眼神對視中,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應該約白夏出來見面,進行一次徹底的摸底。
這般想著,楚清歌直接掏出手機,撥打白夏的電話。
接通后,嗓音一下子換成婉轉,“夏夏,能見一面嗎我想與你商談一下我住所的問題。”
白夏躺在床上,唇角蕩開一抹冷笑。
她住的地方,和她有什么關系她憑什么要和她商談見這邊沒有回答,楚清歌加大籌碼,“葉瀾也在,她很關心我。”
至今,在楚清歌與葉瀾眼中,白夏對葉渣男仍舊念念不忘。
與陸南承的親密,不過是迫于形式。
白夏簡直無法理解他們的邏輯思維。
不過這對狗男女湊到一起,倒是讓她心里升起幾分暴虐。
上一世,她瀕臨死亡,這兩人可沒少相約來她面前秀恩愛,刺激她。
生怕她活的長久。
“好啊,地點我定,我們三個也好久沒有一起聚聚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彼此多些交談。”
白夏笑吟吟的,完全令人無法想見她此刻的表情無比狠厲。
電話至此掛斷。
白夏用短信給楚清歌發了一串地址,便穿好衣服,出門打車,前往目的地。
彼時,陸南承已經到達公司,投入繁忙的工作之中。
白夏給陸南承打了個電話,叮囑他一個小時后,去魅色接她。
“你去那里做什么”
陸南承多問了兩句。
白夏神秘一笑,“去給某些人長長記性,不然,還真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魅色。
白夏下車,徑直往里面走。
魅色是一家酒吧,此刻時間尚早,里面并沒有多少人。
白夏進去后輕易便找到提前到達的楚清歌與葉瀾,兩人坐在最為顯眼的位置,不知在小聲交談著些什么。
見到白夏過來,立刻和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