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深夜的大海靜謐又充滿神秘,海風徐徐吹過,波浪柔和地擊打著船身,像在譜寫一首動人的歌曲。
瀅還側躺在那個躺椅上,膝蓋上搭著喬然強行給她蓋上的毯子,而喬然精心為她調制的奶羹卻一動未動。
她問現在船檐邊上的慕昕。
慕昕不知道看向何處,并未回頭,“你聽到了。”
聽到了她對喬然說的話,慕昕知道瀅可以聽到這輪船上所有的聲音,只要她想聽到。
瀅“有蘇景的引路,你的潛水設備足以支撐你到深海,你是故意引誘蘇景先來找我的。”
“你知道我只要見到黑珍珠,就會成為你的助力。”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平鋪直敘,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只是在簡單地陳述事實。
慕昕笑笑,這個位面還真是神奇。
“當年你幫助蘇景上岸,也不是因為預感到了他是那個能帶你找到汀的機緣么。”
“還是你想否認,蘇景那么熱衷于陸地,不是因為你對他灌輸讓他產生憧憬的緣故”
瀅沉默了半晌,“你,是什么。”
慕昕看向瀅,“我們各需所求,不過問對方,如何”
瀅合上眼睛,默認了。
從里索納環島到進入東洲沿岸,需要五天的時間。
選擇海路,自然是因為,有瀅在。
這條路線無人能走,深海漩渦,不知名的冰山以及能讓指南針失靈的磁場,如果不是瀅,這個計劃可就行不通了。
晨曦的陽光打在行駛在大海的輪船上。
“唔”
巨大的魚尾把瑩白的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范圍內,魚鱗或輕或重地晃動,在瑩白之處落下一道道轉眼即逝的紅痕。
并不疼,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傷口,只有按捺不住的癢意從肌膚之上密密麻麻地傳來。
“蘇景你慢點。”
這么軟的慕昕,對除了蘇景以外的人來說都是陌生的。
蘇景沒吭聲,也用行動表明了這種時候,是他唯一不會順著慕昕的意思的時候。
他銀藍色的瞳孔顯得愈發幽深,低頭堵住了慕昕撩人的聲線。
一時有些分不清是船身晃動地更大些,還是床身晃動地更大一些。
等慕昕揉著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趴在欄桿上一直盯著瀅看的喬然。
喬然吹了聲口哨,“你不行啊昕寶,被欺負得這么狠”
慕昕后背靠在欄桿上,“就是沒想到,變成了人魚,尺寸也會發生變化”
喬然瞪大了眼睛,半晌吐出兩個字“牛逼。”
輪船漸漸靠岸,原本蔚藍的天空卻突然暗了起來,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等輪船停泊,瀅披上了一件黑袍,遮住了她顯眼的紅發和金眸。
這里是東洲偏遠地區的一處海邊,往東兩百公里才能見到人煙。
一輛低調的商務車從輪船上卸了下來,喬殊開車,從后視鏡看了眼后座的四人,突然不爽地“嘖”了一聲。
合著,別人成雙成對,就他形單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