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攤開手,掌心里躺著那顆熠熠生輝的傳奇藍寶石。
掌心翻轉,藍寶石落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明明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卻在慕昕的眼前成了碎渣。
褚修拍了拍手,“許莘和許毅,顧施宇,孟越澤,都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人,哪怕是褚家,是我出手都一樣,所以你放心地把那些罪證放在他們的手里。”
“而因為柳家那對夫婦過于好拿捏,所以你把日記本帶在了自己身上。”
說到這里褚修嗤笑了一聲,“可笑的是,我看不到日記本上的內容,不知道檔案袋里都有什么,也沒有見到那個針管的存在。”
“哪怕全程你都把我帶在身邊。”
“至于那個優盤,是了,我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東西給你的,畢竟里面的東西會毀了自己的大兒子,所以你拿她最在意的東西做誘餌,給了你出入她辦公室的機會。”
“我媽應該死活都沒想到吧,她當年拿來掣肘褚光遠的東西,如今會被你拿來傷她的心。”
褚修雙手交疊握著黑色拐杖,站立在慕昕面前,“你跟我要的理由,目標從來都不是褚光遠。”
“可你也一直知道,我以為是褚光遠。”
“你就是要讓我在旁邊看著你是怎么一步步實現你的復仇計劃的,而所有的這一切能夠順利進行,也都是因為我心甘情愿地被你利用。”
“你可真殘忍啊慕昕。”
褚修并沒有帶著質問的語氣,反而,他像找到了同類一般而血脈噴張。
只是還有一點點的不想承認,如今他的心里,居然泛起了傷心的情緒。
這些情緒對他來說陌生又突兀,所以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一件不爭的事實
慕昕從來沒有打算放過褚家的任何一個人,包括他。
可他原來期待過,自己會成為那個例外。
慕昕深吸了一口氣,“褚修,鐵鏈已經斷了。”
“你從來都不是被拴住的困獸,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有那么難么”
“從始至終我從來沒有欺騙過你任何東西,我利用你利用地多么光明正大啊,是你自以為在以獵手的身份做著我的獵物,卻沒想到你就是一個獵物。”
她已經走近了褚修,依舊帶著熟悉的好聞的橘子汽水味,“別再把我推在前面替你報復褚光遠了,自己動手吧。”
越過褚修,慕昕直接回了房間。
房門光上的聲音回蕩在褚修的耳邊,他無聲地笑了起來,只能見到胸膛的起伏和眼角的猩紅。
褚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正式對外宣布任命褚修為集團新任ceo。
前任ceo褚光遠因身體原因退休,在全茜的證明下,名下股份盡數轉讓給他的二兒子褚修。
新城療養院。
褚光遠被綁在床上,嘴被塞住了,整個人只能如同一條怎么也掙脫不出案板的魚,無論怎么用力地翻滾都只能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他歪著頭瞪著站在旁邊的褚修,嘴里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對于如今處境的憤怒已經遠超他腦袋上的疼痛。
褚光遠的雙滿赤紅,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發了狂的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