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并沒有歇息底里,語氣里甚至沒有很強的質問,只是淡淡地把這幾句話復述出來。
哪怕,掩藏在平靜之下的,是隨時可能會噴發的火山。
褚修輕笑了一下,“可惜,在我這里,道理不是這么講的。”
他順著慕昕的手臂攀上她的肩膀和脖頸,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慕昕,你從一開始就看透了我對不對,所以才用那句話刺激我。”
偏偏你是他的兒子。
“呵呵呵呵呵。”褚修笑了起來,他捧著慕昕的臉,大拇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一點都不介意你利用我。”
這么多年,褚修學會的最嫻熟的事情,就是隱忍。
比如對于全茜,雖然她是那個間接造成玻璃渣扎進他眼睛里的人,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他,用自己的一生和事業在努力治愈他的眼睛。
所以他給她贖罪的機會。
可是慕昕,卻是那個能夠激起他所有惡念的人。
從她突兀地闖進自己的世界開始,心底壓制已久的情緒就不受控制地開始躁動了起來。
不想再裝什么謙謙君子,真的好想占有她,不惜任何代價
褚修“這么多年,我了解你是怎么長大的,雖然沒有親眼見證過,可你的生活痕跡就那么一點點地滲透進了我的生活里。”
“原本,我只想守護你平安。”
“可是,為什么要來招惹我呢。”
褚修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但他想要的,不是一個為什么背后的答案。
既然招惹了我,那我就不會再放你走了。
褚修突然收斂了臉上所有的情緒,按下了手機,“進來吧。”
門打開,一行黑衣人魚貫而入,領頭的人微微躬身,“褚總。”
褚修已經恢復了端莊的姿態,“韓棕,請慕小姐回她的房間。”
看完了一場屬于褚修的掙扎和自述的慕昕終于開了口,“褚修,你這是什么意思”
事實是,慕昕被褚修軟禁了。
他為她準備了一間非常漂亮和舒適的房間,可最大的活動范圍也僅限于二樓。
除了在房間里以外,不管她干什么都有人跟著。
許傳倚在門邊,神色復雜地看著在健身室心平氣和練習著瑜伽的慕昕,“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靜得多。”
慕昕做完最后一個動作,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才回答許傳,“不然呢,被這么多人看著,我也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不是么。”
許傳嘆了一口氣,“我足夠了解修哥,你別怪他。”
“他只是不懂該怎么愛一個人而已。”
“我會想辦法說服他放你出去的。”
慕昕覺得好笑,“你了解褚修那你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怎么沒發現他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