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別送了。”
神醫將一塊令牌遞給了慕昕,“拿著這塊令牌,爺爺還是有幾分面子能護著你的,若實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就去找殿下,千萬別自己硬抗著。”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研究我給你留下的醫書,等我回來可是要考你的。”
慕昕提前放出消息,神醫聽聞雪蓮子盛開的消息便決定北上采藥,這一去就需要數月,臨走之前細細交代了慕昕一番,慕昕一一應下了。
送走了神醫,更利于慕昕事后的謀劃。
那日荀晏對她一番深情告白后,她也從荀晏那里得知了原主曾救過他的往事。
這是連原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只能說,陰差陽錯,造化弄人。
慕昕還是一把劍的時候,曾從世間鏡里看遍世間百態,世間鏡能看到的世間,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所以她也算見證過各種文明的世界,各種各樣的故事。
有時看得著迷了,仿佛真的置身其中一般,越發勾得她想尋得那個能把她拔出來的人,得一個自由之身。
如今親身體驗,更覺得這人世間甚好。
要努力了
只是荀晏那一番傾訴過后,像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脈似的,對她愈來愈不顧忌了。
比如現在,這人笑意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活像一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
慕昕剛想張口,便被荀晏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是當初救我的那個人,鎮遠將軍府的小小姐已經死了,你現在只是慕昕。”
“你永遠都不會對我動情,你要所有參與鎮遠將軍府一案的人付出代價,包括父皇母后,包括我。”
“這話你說過我便會記住,而我的回答也不會變,我也可以只是被慕昕買下來的小樹枝,如先前答應你的那般,永遠都是,任你處置。”
荀晏所言,便是那日慕昕回復給他的話。
慕昕也知道荀晏誤會在何處,但她不打算繼續掰扯了。
她只知道,這是一把送上門來的,做任務的好刀,不用白不用。
而且,還有一副十分好看的皮囊。
至于荀晏愛誰不愛誰,與她一把劍有何干系
慕昕勾了勾唇角,“誰說我要說這些了。”
她像一只擅長蠱惑人心的狐貍,“我信你的真心,我也可以助你早日登上皇位。”
“你也知我的訴求,所以,現在幫我一個忙如何”
荀晏這兩日堵在胸前的那口郁氣終于散了出來。
他很怕那日在所有人聽起來都大逆不道、狂妄至極的話會把自己的姑娘嚇跑。
既然是說好與自己私定終生的人,若跑了,他一定會忍不住把人帶回來,關起來,半刻都不允許她脫離自己的掌控
荀晏莞爾“什么忙”
來到神醫府的這些日子,但凡有人求醫,慕昕能應付的,神醫都會交給慕昕來診斷,以此歷練。
神醫收了弟子這件事,諸多府上已經知曉,但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