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最近的八臂大圣覃古,雖與猛獸為伍也鬧個手忙腳亂。如若不是手上功夫厲害,顯然要被自己寵獸傷到,當真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朱紫嬞看到師姐也在,雖不知她怎么和這人在一起,卻也在旁笑道“你是白衣銀槍夏大俠么,好功夫,不過,你怎么穿藍衣呢”
這人自然就是白衣銀槍夏輕侯,聽到倒也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帶著笑意“白衣,稱謂而已某這身洗白,自然也就成白衣了,小娘子你說是不是”
“倒也是”聽到這么說,朱紫嬞多了一絲親切,笑盈盈看著和覃氏兄弟交手,一邊說著“如今不知,覃家兄弟可是服了”
夏輕侯瞧一眼,心道“這小娘子不知甚么路數與獅子大蟲為友,又出言嘲笑覃氏兄弟”
沒人知道這人心思,但是看他游刃有余,許多人帶著了忌憚。這邊諸鬼因為他的出現,倒是解圍了一下。大家相互護持,看到有傷勢自然先治療,但是也目光復雜。
餓死鬼被覃古打斷手臂,還受了內傷,這邊黑須翁種文帶著凝重,再次給他喂藥進去,卻也沒有別的法子。
九頭獅王覃同吐納一陣,感覺體內氣息順暢,知道自己未受內傷,肯定是這人留情,心想“若憑真實功夫,三兄弟齊上也不是他對手,看來今日是栽了。”
眼見大哥和三弟兀自挺著兵刃,覃同朝兩人叫道“大哥、三弟,快住手,人家手下留情了”
牛魔王覃欽一聽撤回護手鉤,不過看著夏輕侯姿態心想“壞某兄弟好事,先吃某一招再說。”
雙手執著武器,隨即呼的一聲往夏輕侯頭頂,直接就壓擊下去。看他手里的武器,似乎陽剛之中也帶陰柔之力,如果一擊下來,不但勢道威猛之極,就算一般人也無法承受。
夏輕侯看著他架勢,絲毫沒有閃避,朝著一邊直接擲開手里獅子,手掌翻飛如花,直接將護手鉤前端抓住,笑道“還想較量較量”
牛魔王覃欽也算力大無窮,心里自然不服氣,使勁用力下壓,但手里護手鉤在頭頂,竟連分毫也壓不下去。九頭獅王覃同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叫道“快快助手,不得無禮,大哥”
此時覃欽也想收手,向里待要收回護手鉤,但前端被夏輕侯抓住,竟如被生鐵鑄住一般,在半空里紋絲不動。接連運轉幾次,卻始終奪不回來。
夏輕侯帶著自然,發覺回奪之力,顯然大得異常,心里想著“如若和這個莽夫糾結,甚至他兄弟當面,肯定終是不服,且要給點教訓。”
此時帶著隨意手往上一頂急拗,一拗之力巨大,完全集于護手鉤中部,夏輕侯運勁巧且猛,看著似乎沒有變化,一時間都有些發呆。
在夏輕侯順勁之下,覃欽武器非脫手不可,哪知他仍牢牢抓住,只是那護手鉤,在兩個人把握之下,直接彎成曲尺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