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當時城外禁軍進城,不用多久即可蕩平動亂,即使以官員、宮人要挾,也不過時間的問題”看著前方的地方,不由也看向張素卿,盛言眼神居然多了一絲溫意。
“不過這么一說,感覺一伙莫名其妙的人,一個莫名其妙的組織,卻摧毀了都城孟氏勢盡,也是道門在蜀中的放棄吧”帶著幾分思索,盛言沒有諱言“那可是龍虎山祖庭呢”
張素卿居然沒有說話,隨后不由搖頭嘆息,臉上盡是惋惜的神色“貧道聽到一個,感覺有些荒唐的原因,這次對方有備而來,錦官城如此荒唐,早就在對方囊中了至于道門,自然有其其中的原因”
“管他作甚某家聽聞海蟾子西去,莫非道門舍棄了素卿兄這個道子看來不僅僅是一場荒唐,素卿兄這次沒去論道,那道尊親自派人前來,素卿兄在道門應該日益受尊才是”
靜靜的看向張素卿,似乎想從張素卿眼里,看出什么來。不過顯然,張素卿平靜的神色,真的看不出來什么
“受尊談不上,依仗祖師余蔭,加上師尊承襲兩家真傳,道尊尊重祖師和師尊罷了倒是貧道擔心,祖師一脈到了貧道手里,就此湮滅”他居然有些苦笑,看著風淡云輕的盛言。
尤其看著盛言若有所思,知道他心里肯定早有念頭,于是淡淡的說道“同樣是在蜀中論道,貧道哪里不想就近聆聽,但是貧道心里有數,畢竟連龍虎山都沒去,所以來看看啊”
他隨后抬頭望天,似乎帶著幾分感慨“可能近年和世俗走的極近,在他們眼里,貧道修為相差太多,道尊弟子混元真人都望塵莫及,貧道有自知之明這次混元真人和貧道細數天機,貧道受益匪淺啊”
“細數天機不過是變相提示罷了”盛言絲毫沒有客氣“這根混元廣陽子,膽子倒是不小啊”盛言驀地又看向前方,似乎回應張素卿,看樣子他明白,有些結局要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道門這些東西出來,看到天下的慘狀,這些人會做何感想。盛言當年也算是有著故事,所以此時看來,倒也算是有些感觸。
“先生言重”張素卿正色,雖然經常出世,但是倒也有著出家人的無為,所以靜聲說道“真人一氣混元功大大有名,門下弟子夏輕侯,在名人奇異榜數一數二”
“要說那夏輕侯,倒也是個人物”看到張素卿云淡風輕,盛言不由輕輕念叨“青出于藍勝于藍,只怕道門有事,必定赴湯蹈火罷”
“此事不論,先生卻是小看了混元真人,不但承襲道尊三脈道承茅山宗,如今乃是茅山宗十五代掌門,弟子夏輕侯聲名顯赫,卻因天縱奇才,以武入道更勝其師,絕對不是無穴來風”
“家傳絕學奪命金槍,那萬人斬夏魯奇就是如今天下這種奇才也在少數先生是天下難得的奇才,悟性修為天下間,屈指可數,對其感覺不足為奇,可以理解”
“素卿兄某家心里有數”眼角有絲笑意,盛言倒也沒有奇怪“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的天下不是當日的天下,某家對這些虛名豈會在意,只是不知道此去龍虎山如何”
“貧道倒是聽到一個消息,卻是和龍虎山有些關系,所以才一路沿江前來金陵的”他看向有些疑問的盛言,沒有停頓的說道“別人不提,先生一定會對那妖龍田締,有些興趣罷”
“他也來了么”盛言雙眼放光,衣袍無風自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