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陳仲甫在天目山掌權,就近這十來年還能偶爾,和她說上兩句話,那都是有事上山去拜訪。要說依著沈禾蘭清靜的性子,以往陳仲甫是連說話的資格,在她面前都沒有的。
這些年來天目山的修真,見慣了她的面沉如水,這個時候忽然見到,她的弟子得到了如此機緣,許多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
陳仲甫和李佳屬于一輩弟子,后來兩個人的說話,是一起得到機緣,李元成和沈禾蘭的臉上都有光。沈禾蘭本意是想著天目山清凈,沒有想到給李佳如此大的機緣,也算是無心插柳
“天師一脈算是洞天諸多,歷代留下經典和心得,也算是正常的事情后輩可以得到這份機緣,也算是天師隨緣,這份機緣羨慕不來”
今日突然聽提起這個劍王,這些人自然知曉道尊去過天目山。不管那陳仲甫和李佳,究竟得到什么樣的機緣,大家頓時便明白了一些事情。
畢竟道門諸支皆有淵源,道尊即使不是和天師道,有著密切的關系,那也一定是師門,和天師道有著極深的交集。不然以道尊要飛升的狀態,對許多事情都會不動于心
不然這種各門各派,最深的秘密和機緣,他又從哪里獲知
尤其令人驚訝的便是,這個據說是天師道祖庭的地方,有些人竟然可以來去自如至于像道尊這種境界,自然不需多說。
此時看著面前的奇景,和這個剛剛到來的天師,有人忽然有種躍躍欲試的念頭。但是到了這個境界,一般不會動手,畢竟都知道修行不易。
這邊精瘦的劉海蟾還是忍不住,看了張秉一和吳子彰一眼,沒有想到張秉一正好也看了過來,劉海蟾頓時心里微微一動,朝著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這種反應讓人多了幾分好感,開始劉海蟾帶來的霸道,幾乎此時在身上已經消失殆盡“聽聞元英道兄,有關門弟子如今在金陵”
“正是,還是天師府神通廣大,可以在金陵和紫霄真人分庭抗禮”劉海蟾禮貌的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天目山清涼峰上的靈鶴劍沈禾蘭,至于她座下有幾個得意弟子,自然就不知道了。
不過因為沈禾蘭實在太過低調,許多人都沒有見過,倒是她弟子李佳這幾個師姐妹,卻在當地比較有名聲。
天師道雖然對清涼峰是個特例,但是劉海蟾心里一直極為好奇,想到沈禾蘭是張天師的弟子,心里便也釋然了幾分。
張秉一在心里感覺到舒服一些,這個時候看到劉海蟾釋放的善意,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還是客氣的頷首示意。畢竟劉海蟾的行動很明顯,那就是接近那處仰望的地方。
張秉一隱隱明白了他的意思,畢竟他這生接觸過的高人不少,看到這個情形便徹底的明了“不知道元英道兄想表達什么,當然,你那弟子前去金陵,用意實在太過明顯了”
“世俗之間的事情不提也罷我那弟子出身塞外,自幼血雨腥風里長大如今難得有機會南下見識,其實也算是一樁美事”劉海蟾有些不以為意,淡淡的回應著,因為這些人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