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他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便被董智一只手抓住領口,把人直接舉起來了
“怎么了某家還想問問你們怎么了外面放哨的人那么多,這陣門口卻都安靜了,人都哪里去了而怎么只有你進來”董智的聲音冷冰冰的,看著如果回答稍有不慎的話,肯定馬上就要被一刀斬首。
“某,某家,某家也不知道啊”這個進來的漢子,顯然被這種攻擊和審問搞懵了雖然沒有屁滾尿流,但是也是一臉的懵圈。想到自己的任務和地位,心里雖然感覺到晦氣,但是看著董智冷冷的樣子,他哪里敢有半句的話說。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只見一些人陸續的沖了下來,人人手里都拿著兵器。讓人驚訝的是個個身手敏捷,在樓上下來居然都落地無聲
最后一個反應便是一片刀影。葉芝自然沒有出手殺人,但是刀把敲在腦上的感覺,足以令人直接暈眩了過去。
如果有人站在高處,一定可以看到這樣一個景象。在聊城府里各處,許多大家高門都被人沖開。甚至有些莊園還開始冒起了濃煙,當然還會伴隨著一些哭喊的聲音。
聞君堪比孟嘗君,慈悲善心,掌管著巍巍運河,不勝向往之。今日未時三刻,當未邀前來,討取清湖運河。君素豁達,必不致令某失望也
這張素箋就擺放在古香古色的桌面上,雷彷臉色鐵青,身子居然不斷的顫動,顯示出他心中無比的憤怒。卻也坐在自己那張香樟羅漢榻上,地上是摔的粉碎的白瓷茶碗。
他那張白凈的顯得秀氣的臉,就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刀,因為痛苦而稍顯得扭曲。三縷修飾得極美的清須,隨著那圓睜的眼睛,不斷的轉動而抖動著。
精致的會客花廳,還有三個人站立著。
一個神情極為精干須發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已經漿洗的發白的青衣,背負著雙手在廳中,不斷的來來回回碎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個有著一張圓臉,卻長著一張塌鼻的黑色錦衣人,就站在雷彷左側榻邊。雖然似乎貌不出眾,卻給人的感覺是一團和氣,出奇的是他后背插著兩桿精鋼做的判官筆。
還有一個枯瘦的老者,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麻衣,頭頂和前額已經禿頂的蹭亮。他靜靜的坐在一旁右側的一張胡凳上,閉目養神的一言不發。他全身上下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不過讓人驚訝的是他一對大大的耳朵,居然會不斷的自己微微動著。
“這究竟算是什么請柬拜帖還是恐嚇,究竟是什么膽就憑這一張素箋就想獲取某雷家運河和清湖的利益,,,,,,”雷彷重重的一拍面前的古檀桌面,厲聲說道“白狼寨呀白狼寨你們也太不把阿城雷家放在眼里了”
就在今天雷家舉族遷徙聊城府,這是一件計劃已久的大事,對于雷家的將來來說,是一件無法估計的好事。這不但是雷彷自己精心布下的戰略,也是整個家族發展的需要。
在征得家族長老的同意,各方面都做出了妥善的安排,雷家在聊城府的主心骨雷德配合,在聊城府做好了接應之后,雷彷認為一切都水到渠成。
想到作為一州刺史的雷德,在聊城府站穩了根基,如今經過幾方勢力妥協,又有人同意幫助接應,可以說雷家的遷徙是萬無一失的了。何況是上千的將士來阿城接應,把雷家從阿城遷往聊城府,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這白狼寨的囂張由來已久麾下號稱一千精銳狼騎,東阿、陽谷諸縣一個月內都被其掃光”廳中那個白須青衣的老者沉聲說道“可見必有其過人之處,不過爵爺不必擔心,某家揣測其最多不過四五百騎。何況阿城雖小亦有憑借,萬春堂更有爵爺坐鎮。”
雷彷卻嘆了口氣說道“陽谷的親家王氏滿門,卻是沒有一個逃出來的。雖然說那白狼寨不亂殺無辜,但是對富戶大家極為苛刻。阿城有諸位襄助,某心里雖然不擔心,卻心里總是不安。尤其今日乃族人前去聊城府迎接圣恩的日子,這些人居然如此好膽”
遷族對雷家整個家族的發展和安全,都是有極大好處的,沒有人會反對這種事情。雷彷甚至認為,在雷家的宗脈傳承上,自己應該會是最大的功臣,所以才一力促成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