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倒好,這些物資在北倉里被燒,勢必會影響到皇帝的決策,和以后前方作戰的行動。雖然北倉附近有著禁軍北營,但是自己可是巡城司以外,負責華陽縣治安、經濟。民生的縣令,追責的話自己就是朝廷最大的罪人。
不說北征的行動最終是失敗還是成功,從皇帝的安危和拓疆大業來說,這種軍需物資糧草的短缺,都可能導致整個行動的失敗。
作為華陽縣令的自己,不說自己肯定會遭受當場斬殺,只怕家族也要遭到牽連誅滅。當年父親爭取來的家族榮耀,難道在自己手里便要斷送
孟衛巍霎時間便渾身濕透了,腿已經完全的軟了。
此刻似乎比剛剛在二樓遭受的突然襲擊,心里顯得還要恐懼。孟衛巍完全不記得剛剛的危險,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叫人過去救火。
可是想到龍云說的話,他心里一個激靈,瞬間便熄滅了這個念頭
即使孟衛巍心里有這個念頭,如果不是被點了穴位,他肯定會叫著跳窗。因為下令開城門前去救火,自己確實有這個特權,自己不能拒絕的話,只有以死殉國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可是孫利民也站著那里,兩個人幾乎同時都看向了自己,似乎在等待著自己回話。
“誰不知道那是北倉孟大人是不是想說什么”龍云終于再次說話了,看著激動看著自己的孟衛巍,偏頭問孫利民說道。
于是兩個人把孟衛巍押過來,因為孟衛巍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孟衛巍看著龍云便顫聲說“救火為什么不救火北倉發生這么大的火災,城里的人出不去,要救火啊”
他的聲音卻居然嘶啞著,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龍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個叫董智的人,那人似乎沒有抬頭,借著燈光可以看到他微閉著雙眼。似乎知道龍云看著自己一樣,微微啟唇說道“壇主,須速戰速決呢”
“孟大人想必看到這大火了吧其實很簡單,只要孟大人號召一批人出城去救火就好”這個時候回答的不是孫利民,而是坐在那里的龍云。
看到孟衛巍驚訝的眼神,孫利民似乎是為了給孟衛巍解惑,先是看了龍云一眼,隨后朝著這邊說道“如今城里入晚不許出城,除了巡城司,就是孟大人你這華陽縣令,才有這個權利了”
孟衛巍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這些人是看中了自己掌握的權利。靜靜的看著孫利民和龍云,雖然不知道他們誰是主導,孟衛巍卻已經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是有所圖
“孫大人是太子座前紅人,如要出城的話,監國太子一句話,不是隨便的事情,何以輪到某家這小小縣令來礙事”孟衛巍靜靜的看著孫利民,這刻他反倒是沒有了害怕。
倒不是因為感覺到自己有用,而是孟衛巍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那就是這些人的行動,也許太子孟玄喆是不知情的
要知道不管哪里發生火災,如果是和朝廷扯上關系的,自然會有駐軍和巡城司去負責。至于城里的這些百姓,那些大戶高門之家的人,他們沒有得到家主的命令,哪里會主動前去。
像這個時候的大火,倒是挨著北倉大營比較近的民眾,幾乎在發生火災之后,便匆匆匯聚了過來。不過他們被人攔住在營外,根本就無法靠近這北倉里去。
雖然看到大營里燃起了大火,而且好像是邊上有三個大的物資堆垛,正陸續的冒起大火,可是大家都不能進去。為了往后的生機,有人自然大膽的詢問,得到的答復自然便是,大營里的守衛正在極力滅火。
看著大火越來越大,就是三哥物資堆垛周圍都冒煙了,外面的人自然看著更加焦急。即使來到近前的一些百姓,都聽從了將校的號令,站在外面自然也議論紛紛。
聚賓樓這邊的人,自然不知道北倉這邊的事情
不過站在孟衛巍的角度,想到如果說都是孫利民搞的鬼,孟衛巍也不會相信他有這個魄力。別說孫利民還只有這個位置,就是再高的位置手里無人擁護,作亂或者生事的話,那也只是自尋死路。
因為看到那個白鬢男子龍云之后,明顯感覺到孫利民和寇笠在他面前也極為恭敬,孟衛巍忽然感覺更是擔心了。因為自己對這個白鬢男子龍云,可是絲毫都不了解,甚至是從未見過。
這些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