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孟衛巍心中現在也是后悔了,畢竟看到孫利民和寇笠的樣子,知道可是來者不善。尤其看到兩個人在龍云面前畢恭畢敬,誰知道他想干什么
如今自己和同僚一鍋端,孟衛巍實在想不到自己有哪些不對
是得罪了太子
還是別的什么事情
想到自己和這孫利民也沒有什么交集,就是太子自己這些年也沒有和別的親王一樣偏頗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掌管著這華陽縣的大權,很多事情阻撓了他們的利益可是自己是朝廷的官員,更是當今皇帝親自任命的,何況自己還是國姓親支
自己身任京城直轄縣令,在外放的刺史節度看來,那是真正可以平起平坐的人物。雖然自己從來就不張揚,甚至是以義無反顧的名義支持皇帝,但是誰都知道自己代表的就是皇帝。
孟衛巍這一支的孟家,在錦官城營生了幾十年,孟衛巍自己更是算天子腳下,難免座下家族有人會沾光占便宜。不過因為從孟父開始,就不和別的王侯將相爭斗,所以從孟衛巍出職以來,應該是很少樹敵的。
據孟衛巍自己這些年所知,家族里不少人還是依托父親和自己的關系,在京城附近展露頭角和做一些事情。就是自己那些家人,能夠在京城立足,那也是父親當年,和自己如今許可之后才行的。
可以說孟家和皇家,如今雖然因為同姓而依托,不過真正拉出來說,自己孟家不過是奴才而已。作為皇帝孟昶的接班人,太子孟玄喆應該也算是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孟家能夠在京城慢慢發展起來,又準確的憑借在改朝換代的時機,主動的擁護皇帝孟知祥,抓住了在蜀中的進一步發展的機會。當年作為孟知祥的心腹,孟父就是因為幫助皇帝,讓朝廷對重臣不著痕跡的打壓,才使得孟父在蜀中的崛起。
自唐末朱溫滅唐以來,在中原諸州,短短四五十年間,如果以中原為中心的話,按說已經交替了五個朝代。
而每個朝代的變換,執政者前后在位的年數,平均下來都不足十年。
無疑這是一個短暫的時代
也是一個承上啟下的時代
而且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血腥的征戰,甚至是父子反目、眾叛親離,換來另外一個朝代的開始。所有的這一切,自然免不了殺戮。
雖然在蜀中安逸,但是孟衛巍自然也見過不少的殺戮。從當年孟昶的立威,到蜀中的穩定。但是在這錦官城里任職以來,他或多或少的安逸了幾天,甚至都以為血腥離自己比較遠了。
就是上次皇朝發生了騷亂,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的平均教,也殺了不少的人,但是都似乎和孟衛巍無關。雖然孟衛巍也受到過一些警告,但是至少自己在華陽縣的位置,卻一直都安然無恙。
這突然間落到了別人手里,更是親眼見到縣衙同僚被殺,他才再次知道恐懼還是無處不在。
要說孟衛巍也算是官場有些經驗了,即使此刻心中有百般的想法,可是看到這幅任人宰割的架勢,也得先看事情的發展。
面對這些狠人,如果只是一味的裝傻,畢竟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何況明顯這聚賓樓的吳海也在參與,這其中的意味就完全不一樣了。
甚至那個寇笠孟衛巍也感覺到熟悉,卻一時想不到,究竟在哪里和他有過交集。當然因為身處花樣縣,孟衛巍多少和吳海有一些交集,如今不管是好是壞的關系,今天估計很難躲過去。
踉踉蹌蹌的隨著押送的人,推著過來三樓,看到這里居然已經匯聚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