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衛巍想到的卻是,自己雖然職務不高,怎么說也算是皇帝的近人。難道這是太子的授意,或者孫利民自己的想法作為一個無限接近權力頂端的孟衛巍,看到坐在屏風后面的人之后,心里瞬間便想到了許多。
雖然京城的安全極為重要,但是身處京城里,孟衛巍還是有著絕對安全感的。他即使聽到過各種關于皇宮里的傳聞,心里所注重和擔憂的,卻是皇家內部權力的傾軋。
這個時候孟衛巍思考的,不是什么人在這里,而是奇怪為什么沒有人知會自己。因為華陽縣縣令這個職務很微妙,畢竟平時真正有大事的時候,那是可以和外放各州的刺史平級的。
雖然心里有著了這個疑問,但是看到孫利民在的時候,孟衛巍心里的那絲疑慮盡去。
因為長期的本位身份,孟衛巍早就把自己當成了皇帝的人。何況不說孟衛巍自己的身份,他老子當年在皇帝面前的威望,那可真不是一般家族可以比擬的。
雖然如今有些走茶涼的嫌疑,但是在京城幾十年的積威,還是有不少人得過恩惠的。畢竟孟衛巍的這個孟,可是先帝恩寵當今皇帝親授的國姓這種恩寵就是在歷史上,也不是一般家庭可以得到的
看到桌上有幾個是京城頗有名的人物,顯然不是自己官衙的同僚。孟衛巍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是孫利民的邀請,表面上和太子是沒有關系的。何況他還是在京城范圍任職的,孟衛巍便在大家的恭迎當中,坐在了主臺孫利民主位身邊。
大家礙著孟衛巍在場就坐,但是畢竟是孫利民的禮宴,相互的客套了一下,還是馬上便進入了主題。
首先是身材不高的孫利民站起來,感謝了一下大家對自己邀請的捧場。雖然大家也知道是他的謙虛,畢竟這里有一半人是華陽縣的職僚,還有一些是孫利民自己的人。但是是從太子身邊的屬官官員,似乎也不在少數的。
官場歷來都是人捧人的,免不了作秀一下,于是這個場合大家都心照不宣。
對于場面上的事情來說,孟衛巍自然不會有著絲毫的失禮
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書童的后代,從他父親發起于蜀中以來,連他死去的父親都已經算是有著身份的人,何況是蜀中承平幾十年以來,孟衛巍自己可以算是蜀中尊貴的代表。
雖然如今在蜀中的職位不是很高,但是嚴格按照蜀中目前的勛爵算來,孟衛巍這個國姓爺,那可是真正有著身份地位的。往時孟衛巍雖然不張揚,要說到真正擺譜的話,他才是真正的皇家奴才
即使不認識孟衛巍的人,看到他渾身上下散發的貴氣,都會明白這個人身份的不同。何況孟衛巍少了幾分傲氣,讓人看來更是多了幾分尊貴
這個時候他他客氣的把著了這個男子的手,站定了腳步在聚賓樓門口,不能免俗的客套了幾句事,引得這個男子含笑回應,連眼睛都變的親切了許多。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孟衛巍又秉著客套了幾句。然后又看似不經意的問了幾句,這個男子自然也是極為識趣,自然看看是人已經到了,便相邀孟衛巍一起進樓。
孟衛巍不會太在意這些,不過在這里也從未有過別的擔心。因為自己是華陽縣的大佬,不管如何別人知道是不能等人的。何況今日相約而來的孫利民,是太子身邊的人,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過熱情。
皇帝雖然近些年很少過分國事,但是一向自認年輕的皇帝,自然不會允許有著絲毫的簪越。這在任何時代都是忌諱的事情,皇家更是無情的很。
這些人明顯懂得這些,自己自然還是要做樣子的。孟衛巍也不點破,卻含笑陪著一起。
最后孟衛巍心里還是很滿意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嘴上卻還連連抱歉,說是自己晚到了,不過誰又會在意這些。當兩個人走進來的時候,有人已經認出了孟衛巍,遙遙的起身抱拳施禮,孟衛巍也難免遙遙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