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戴著綠色帽的人,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個個都帶著兇光,對這些襲擊的黑衣人虎視眈眈
”亂匪沒錯,不敢見人的應該就是亂匪“船艙頂上的男子不怒反笑,而且看著這個黑衣人,忽然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么某家就先送你的手下一程“
”啊“
鮮血直流,慘叫連天
此時說什么都有些晚了,這個黑衣人渾身發抖的看著,那些在小舟里的同伴,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直接被兩岸射過來的長箭穿成了刺猬。有些人身手可能好一些,干脆直接往河道里跳,可是河里很快涌出了血水。
顯然那幾個跳進水里的人,也被直接穿進水里的長箭,射穿或者直接斃命了。
岸邊的這些人,看起來和各地的團練相似,雖然是藩鎮建制兵團的補充而已。但是這些人和正規建制的將士比起來,卻似乎絲毫不差。
尤其他們手里的武器,也遠遠的和建制將士有些不一樣,看到兇狠而且帶著特別的威力。尤其是看到真槍實彈的一輪虐殺之后,河里的這些人早已經基本屠盡。
船上的這個黑衣人只感覺眼前發黑,耳朵里不住的傳來慘叫,和驚叫哭喊聲。他心里暗嘆著發涼,不過看到這種結局,反倒是沒有開始那般害怕。抬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看他們正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由心里升起一股狠意。
眼睛余光看向前面平靜的符滌青,只希望自己可以一舉拿下她”你是永州過來的“
耳中是不斷的慘叫和驚慌聲連片,幾艘小舟似乎瞬間便安靜了,看到河道里的殺戮,船上的黑衣人,沒有一個人不心驚膽戰的恐慌,因為這些都是自己的同伴。
這些黑衣人還沒有再次攻擊,船上的人便已經感覺到空氣都冷了起來。這些黑衣人早就不敢異動,看到自己老大的眼神兇狠起來,他們似乎把緊了手里的佩劍,只要等頭領的一聲令下了。
”你倒是很明白,這里是某家的地盤,你居然敢來整事某家可不管你來自哪里,今兒個不束手就擒的話,某家倒是很想送你們一程的“
一聲巨大的悶響傳來,黑衣人抬頭看去,卻是隔壁船上針對的雙方,終于再次動手。雖然沒有來得及看到,這些人究竟是怎么動手,但是看到刀光劍影的不停,殺伐之聲不斷,黑衣人的眼睛便收縮了起來。
猶如江湖上的解決方式,要以武力來解決問題。
雙方的情況還看不出來勝負,可是不管如何,這些黑衣人至少心里都有著一些士氣低落,畢竟岸邊還有那么多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