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他反應算迅速了,可是他這樣的行動,也讓他避無可避的挨了一刀。高彥暉的眼神有些犀利,畢竟岸邊的隊伍顯然是有備而來,所以他一邊不動神色的,讓船只慢慢往河中間移動。
鬼將的眼力確實超出了普通人,何況他戴著鬼臉面具,所以暫時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能夠恰好在關鍵的那一刻,掌握了符昭賚的氣息,乘著他在空中換氣的那一息之間出手,而且是一擊必中的出擊傷敵。就算它不是一個先天高手,那必然也是一個有著內力修為,而且是頗有成就的人了。
“貴客好像有的誤會哦”鬼將的聲音雖然帶著沙啞,卻沒有嬉笑的意思。反而在著月夜里,讓人感覺到格外的冷靜。
大家對這個鬼將多了幾分慎重,如此身手的一個人或者說鬼,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了。更對他身邊那幾個拱衛他的鬼將,更多了幾分戒備。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的,有備而來,想必是有著什么深意罷”符滌青絲毫沒有回避,冷冷的站在船頭的位置,看著對面馬上的鬼將。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設伏,光是這近二十艘木船,便有小半都是皇帝派來的文官隨從。符滌青絲毫沒有怕死,或者膽怯的意思,而是深深感覺到棘手的是,因為這種事情,而耽誤了南下的行程
這些人肯定是有備而來,至于是哪股勢力派來的,符滌青心里不由快速的做著分析。也同時想試探一下,看看這些人的來意,是不是和自己心里所想的一樣。
更知道自己如果不及時阻止,那么這個鬼將的聲勢,只怕這些木船上的將士和隨從,信心都會大受打擊,有些人甚至會驚慌失措。
這里靠近江口的位置,已經離著邵州很近,如果能夠直插邵州的話,便可以借道衡州,然后快速的跨過五嶺直接南下了。如今有人來阻止自己的行動,不外乎便是知道皇帝意圖的人。
符滌青既驚訝于這些人的反應,又對楚地的勢力多了許多的了解。這一路因為裊無人煙,所以更多潛伏的勢力方便行動。自己本來以為,只要進入楚境便可順利,如今看來自己有些一廂情愿了。
即使遭遇了伏擊,符滌青也沒有太大的擔心,而是擔心自己的這些隨從,畢竟有著不少人是無辜的。
本來計劃如若從誠州而下,可以直接的進入穩定南漢境內,但是那樣會因此而多出兩天時間。因為符滌青心里擔憂郭榮,自然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衡州,或者是另外一邊的道州,都可以抄最近的路南下。
如今看來一切不會如此簡單了,雖然看起來對方是在主要河道邊埋伏著,顯然對方早就掌握了自己的行蹤。不然怎么可能事先還給自己示威,繼而又埋伏好等自己進圈套。
按照直接襲殺的套路,就是干掉了旁邊的斥候之后,在隊伍經過這里的時候,只要萬箭齊發的話,自己這些人可以說都會變成刺猬。
派出去兩岸的斥候探子,還有一些機動的游哨,至少前后也有十余個,那都是跟隨冠候都征戰各處的老兵。忠誠和經驗毋庸置疑,如今居然沒有一個人回來,想到這里的時候,符滌青心里便有些微微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