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世人如何,可否一起前去孟昶府上一行”一直話不多的盛言,忽然靜靜的看著了劉繼興。
聽到盛言的話,這邊的師紹和伍思虎幾乎齊齊的一驚。正想要靠近劉繼興的時候,劉繼興卻微微揚手示意兩人。雖然沒有馬上回答盛言的話,卻偏首看向澄遠大師道“大師也算和安樂公有些淵源,不若一同前去看看”
“善哉,善哉貧僧正有此意”澄遠大師卻是客氣的回禮,神色卻平靜中多了幾分思索他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少年天子拉自己護駕,反而看到劉繼興的微笑,似乎看出了別的東西
高陽翾和盛言飄然而行,兩個人正落在一堵高墻上時,高陽翾忽然驚訝的看向了一個方向。隨后果然便看到了那處來人,居然是夏輕侯和陳耕結伴而來。
盛言卻是第一次見到夏輕侯,不由負手站在那里,看著夏輕侯和陳耕落在劉繼興身邊。
“先生有事”因為有師紹和伍思虎在,劉繼興還是保持著常規的客套。
“原西門右牙指揮使蕭墁,寶安縣縣尉趙元,因為私自索要要挾安樂公家眷被處置,今天在午門又掀起一點風波”夏輕侯的聲音淡淡的。
“膽敢要挾朝廷要員,而且此事乃某親自下旨督辦,莫非有人異議”劉繼興的聲音有些驚訝,帶著了幾分好笑之意。
“左臣鐘允章大人處置了此事,今日在午門再次貼出告示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些波折”夏輕侯似乎知道劉繼興沒有出去,看到劉繼興沒有驚訝,于是神色再次回復了一點平靜。
“有人說你殘暴無道,濫殺朝臣私占歸朝臣工的家眷財寶,呼吁天下人認清你的面目”說到此事的時候,連夏輕侯都有些好笑。他平時哪里會去管這些事情,不過近日恰好和陳耕一起適逢其會而已。
“此事如果宣揚,說明某家的宣傳工作還是沒有做好,相關負責的官員,應當予以相應的處罰”作為如今的皇帝,劉繼興不由看向了伍思虎,這也算是伍思虎應該要掌握的事情之一。
何況如今劉繼興提拔新晉,入川的功臣和歸朝的官員,知道劉繼興不是可以托付的人,終將還會留下巨大隱患
“先生去過安樂公府了嗎”劉繼興看著沒有插話的陳耕,隨后再次看著夏輕侯
看到高陽翾也看著自己,眼神里更帶有著一絲深意。劉繼興卻是神色不變,也再次等著夏輕侯。
溫文爾雅的微笑,雖然和劉繼興高大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劉繼興盡量溫和的神色,還是令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親近。
然后他看著夏輕侯若有所思,不由說道“安樂公離開蜀中可能會有些不適應,何況某雜務繁忙,也沒有關切他的起居,如今聽到噩耗,某家感到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完善啊失去安樂公某家在蜀中的發展,可能要晚上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