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想問真人,如若一切都是著痕刻意,修真一途的因果報應幾人能還,修行勘破當真還能如此順利么人之輪回因果已經注定了”澄遠微微含笑,看著盛言和高陽翾兩個人,那雙清澈的眼睛猶如有魔力一般,令人無法拒絕和回避。
“平生想殺即殺,想笑即笑,縱橫江湖,快意人生,修行從無阻礙。哪怕是千重困難,心中從來不會去考慮其它”看到澄遠大師似乎是有備而來,盛言心里雖然微微好奇,卻也忍不住悠悠的繼續說著。
他姿態優美,儀容驚人,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只怕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氣質非凡的女子。何況和高陽翾站在一起,更風度翩翩的宛若神仙。
“大和尚只怕是個偽裝的泥菩薩罷,這些人只要出手的話,這歸朝的孟昶還不至于如此壓力罷”高陽翾雖然沒有表面為難劉繼興的意思,但是想到自己剛剛和盛言聯袂而來,就看到了孟昶自盡,心里難免有著了幾分思索
不宵的看著安樂公府門前的諸人,一臉思索的樣子,讓人看了她心里想著什么。畢竟圣門就在蜀中,這點香火之情還是有的。
“鬼母還倒真是快語”禪門弟子絲毫沒有因為旁人的褻瀆,而產生一絲妄念,在澄遠大師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對著盛言和鬼母高陽翾兩個人,澄遠合十行禮“貧僧雖然沒有想過要除魔衛道,但是一直都在宣揚我佛慈悲。只要不損害大家的想法,又不傷害萬物的性命的話,倒是不失為一個最好的結局”
“大和尚的話倒是令人深思”本來帶著幾分笑意的高陽翾,居然伸展了雙手,看著越發飄飄欲仙。
“咦”本來聽了高陽翾的話,盛言還想再刺他兩句,畢竟蜀中被嶺南奪取,如今已經是事實了。可是蜀主孟昶剛剛歸朝就自盡,這顯然讓人懷疑。
一旁站著的劉繼興,剛剛聽雙方說完話,感覺自己手心的冒汗了。心中忐忑不安倒不是內疚,更不要說他身后跟隨的師紹了。對于孟昶的自縊,本來也在劉繼興的算計中,不過至于他什么時候了解,卻很難算到了。
站的高的人卻看得更加的清楚,這中變故歷朝歷代在所難免,關鍵是看怎么樣處理給人感覺好收場。高陽翾和盛言的提醒,無非正措中了劉繼興一直掩耳盜鈴的痛點,正緊緊的盯著對面樹枝上的澄遠,劉繼興的心里再次警醒了起來。
不知道是從澄遠身上看到了危險,還是想對這個剛剛用禪唱迷惑自己的人發出警告。盛言似乎沒有半分謙讓的意思,作為一個修行極高的人,就連高陽翾都為盛言的反應所驚訝。
有人若有所悟,有人心中靜思,看著這緊張的場面,大家心中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