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在文偃大師示寂之后,自己主動遠赴蜀中傳道,避開了門中諸位師兄弟的糾結。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遠去蜀中,但是如今蜀中來人,在世人看來不失為一段機緣。
高陽翾雖然不管世事,但是這次回去總壇,自然聽到鬼帝秦缺提過。因為像澄遠這種佛家高人入蜀,作為蜀中東道主的圣門,怎么可能不加以注意
不過澄遠卻絲毫沒有涉及江湖之事,一門心思就是鉆研佛法和傳揚宗門。所以圣門自然不會有絲毫異動,反而抱著了接納的心思。作為澄遠自己來說,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信仰的根在云門,所以暫時的蟄伏是有必要的。
這次回來嶺南,僅僅便是為了拜偈師尊的法塔金身,因為有人傳言羅漢顯示了金身,所以他必須要回來。這事也得到了皇帝劉繼興的證實,因為羅漢有弟子想宣示自己的法脈,自然要征得皇帝的認可
不過許多人不知道皇帝劉繼興和澄遠大師的交情,更不知道劉繼興最煩反骨仔,所以早就派人請澄遠大師來興王府會見。澄遠大師自有他的機緣,幾個有名的師兄弟也自交好,得到皇帝劉繼興的支持,自然如虎添翼。
而這次隨同澄遠大師一同入京的,就有后世有名的大德,如洞山守初、德山緣密、雙泉師寬、雙泉仁郁、實性自癢、清涼智明等。他們不但得到劉繼興的推崇,還引為澄遠大師一起互偈。
“聽說大師也駐錫蜀中,不知道這次是因為路過五嶺地區,還是特意回返嶺南呢”高陽翾的聲音淡淡的,也不知道她一對微微含笑的眼神,究竟是飽含何意
澄遠大師沒有馬上回答,反而側身微微向著劉繼興。不過當他的目光偏向安樂公府的時候,卻帶著微笑的神色看向了高陽翾兩個人“貧僧聽聞真君曾在蜀宮數十年,如今安樂公歸國嶺南,不知道真君是借道而來,還是來看望故人呢”
頓時便寂靜了起來,因為澄遠大師雖然沒有明說,可是這意思卻已經太明顯了。因為盛言的來意未知,作為圣門的太上長老,加上和孟昶的這份感情,他來到興王府的目的,自然令人有些懷疑
本來以為澄遠大師只是精擅佛學,沒有想到自他往蜀中而去,這對世事的了解,以及對天下大局的掌握,顯然令人有些始料不及。見到澄遠淡淡的神色,饒是盛言屬于老古董,看到這幅情形,不由都有些訝然失笑。
看到似乎打著禪機,前來觀看的劉繼興,自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碰到了這檔事。雖然對面的鬼母和夏輕侯和契約,就是這個九陰真君也有著非常手段,但是劉繼興也知道,在這個時候隨時可以有別的變故
“善哉善哉”澄遠看著大家沒有吱聲,目光中居然多了一絲憐憫。作為佛門弟子,他哪能不知道,心境對于這些修行者的意義。
萬事萬物事出必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