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吾這么說,這些人似乎首次再次正視他。
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和嶺南興王府這里的人沒有什么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在這里賣茶,在這里釣魚。
不過看到他靜靜看著那彩虹方向的神色,有人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個看著普通的男子,似乎好像和這周圍渾然一體,沒有半分的不協調
正常就是不正常
不正常往往反而是正常
“何人得道倒是不知,不過這世間之人,要榮登那涅槃和飛升,豈是如此容易哩”這個黑須男子居然呵呵樂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是有人在這里得到了機緣或者是預示著有人將要成就不過即使如此也令人驚嘆,當真令人驚嘆啊”
“真君仙駕屈尊降臨嶺南,當真令嶺南上下倍感榮幸高祖座前虎侍楊炯恭迎真君大駕”天空中在這個時候,忽然便飄來一陣溫和的聲音。這股聲音好像從天而降,似乎飄蕩在空中久久回蕩。
四下的百姓都聽到了這陣聲音,看到天空寂靜,頓時以為是天籟。有些虔誠的百姓早已經跪下,合十跪拜了起來。
茶寮里的錦衣男子微微一愣,他自然聽的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家都沒有吱聲,不由看向那個高大黑髯的男子。看到他坐在那里氣勢雄偉,忍不住出聲到“這位先生不前往看看”
卻見這黑髯男子卻朝著這邊的老吾施禮,雖然不知道他是何意,卻只聽到一陣笑聲在耳畔響起,隨后只見那個灰衣男子,卻已經恍如一道青煙一般消失了
這個錦衣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灰衣男子早已經人影渺渺,卻是不見蹤跡,只知道自己便是錯過了什么
身旁的那個隨從本來帶著幾分不屑,可是這個灰衣男子的消失,卻瞬間便使得他臉色驟變。看著那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最后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主人,卻終是沒有說出話來。
但是對著這個黑髯高冠的男子話音剛剛落下,這邊錦衣男子他還沒有來得及驚詫,那個賣茶的老吾看到灰衣男子忽然不見了,本來普普通通的他居然也動了。
就在這個黑髯高冠男子更驚詫的眼神里,他整個人在茶寮里,似乎只留下一個微微帶笑的笑臉,然后這個人恍如一股被風吹起的飄絮一般,居然直接便好像被吹上了半空。
不說這錦衣男子和隨從,就是那個高冠黑髯的男子,看著老吾的變故都幾乎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