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難道喜歡殺伐”申屠赴居然笑盈盈的看著蘇西坡,對于這個老牌鬼王的想法,他忽然便產生了興趣。
“哈哈,圣門修羅王,一貫以殺伐征戰出名,沒有想到居然會問某家這句話”他的聲音在冥河壇回蕩,卻沒有帶著絲毫的勁氣和氣機。所以聽來讓人感覺到,他沒有絲毫的戒備。
不過他隨即看向了田益農,臉色卻驀然一肅“益農,這段時間作為無憂壇壇主,難道你沒有獲取資料”
田益農看蘇西坡呼吸正常,想到自己過來時的心思,心里不由怦怦亂跳了一下。想到申屠赴也在邊上站著,知道這兩個人的手段,不由接著說道“就在此前不久弟子獲知一件事情,這事肯定會令老師和修羅王感興趣”
他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些害怕,還是明白蘇西坡一生的習慣,反正他面對有申屠赴在場也沒有停口,接著就說道“一向沒有以江湖上人物的身份現身,如今那平均教居然在錦官城出現了一個教主,據說還是一個女人”
“哦,這事倒也沒有多少稀奇”蘇西坡居然沉吟的接口,而且看了申屠赴一眼“門主親自恭迎幾個人出關,便和老夫分析了如今的形勢。曾經言及過這平均教的聲勢,當時便提出來說事情不簡單”
“圣門自遷來蜀中之后,歷代主壇延綿昌盛,眼見了多少朝代的更替,每屆弟子不斷增加,本門人才輩出不斷。但是近二十年,居然沒有出過出色的弟子”申屠赴的聲音低了起來,他當年可是一個好戰分子。
旁邊的人聽了汗顏,雖然只有田益農三個聽客,但是想到這兩個人的身份,不由自然戰戰兢兢的。
“后來門主探明,居然是門中有三壇弟子,居然罔顧門規,擅自朝外發展干政。”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看向這三個人的時候,臉色已經沉如水“不但各自獨攬優質弟子,而且嚴重破壞昔日圣門各壇之間的平衡,甚者干預外政”
他說到這里,看到田益農站在那里微微抖動起來,便知道門主所言不假,雖然心中有了計較,但是仍然沒有起伏,靜靜的看著緊張的田益農,就是蘇西坡在旁邊,他都沒有絲毫容情的意思。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
申屠赴冷冷的說道“其中以冥河壇和你無憂壇為主,不但四處張揚勾結,還意圖參與到這蜀中孟氏的權勢中去要說當真是膽大妄為,完全罔顧本門法規于不顧。”
猶如敲打喪鐘一樣,田益農本來以為只有自己師傅知道,如今聽到申屠赴這么說,他感覺到自己雙腿已經軟了。甚至雙眼都不敢去看自己師傅,卻感覺到后背全是汗水。
“而執事壇也是耳聞有所意動,從來不曾稟報過門主和諸位長老。你們兩壇的心思某家姑且不論,執事壇一眾核心弟子和長老,乃是圣門根基和延綿長存的所在。可笑的是居然連這代牛頭馬面兩使,失去了蹤影圣門都不知道,你們身為圣門弟子辦事,當真是太過荒唐太令人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