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分壇大廳里,居然有一個身著血紅披風的人,這個人靜靜的負手站在那里,好像本來就該在那里一樣。
看到他孤傲冷峻,身形顯得挺拔獨立,消瘦的身形加上隨意披散的長發,顯示著他的與眾不同。田益農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雖然也是很難讓人發覺,不過對于面前的這個人,他還是太熟悉了。
這個男子看到田益農的時候,臉上沒有驚訝的意思,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目光看向身邊隨侍的兩個人。這是兩個畢恭畢敬的漢子,他的這隨意的一眼,卻讓兩個人的身子微微發抖。
不過這個男子又盯著了田益農,他自然不屑和這些人為難。雖然有些事確實令人聞之心中難免有些忿怒,但是如今的他自然更加知曉,這圣門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一旁伺候的兩個人,也穿著講究氣度不凡,顯然也是這圣門門內的頭領,但是兩個人被這個人看了一眼,居然嚇得一哆嗦之后,氣勢頓時便消失了大半
“難得田壇主如此無憂無慮,不知道田壇主是不是有著想法,換個分壇,以后做了這生死門冥河壇的壇主如何”他靜靜的看著田益農,似乎想從田益農帶著尷尬的神色中,找出什么來一樣。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里碰到田益農,因為自從周奕死后,鬼帝秦缺還沒有使人接替。如今冥河壇還是空缺著壇主,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但是聽來顯然挖苦居多。
田益農做了二十余年的無憂壇壇主,雖然不敢說有著多大的功勞,但是以著他的經歷,還有他師傅的原因,再次調整的話,也只會逐漸成為總壇的護法,甚至慢慢晉升為長老了。他這么說的意思,顯然便是挖苦田益農了。
而且他緊緊的盯著田益農,神色依舊冷酷,沒有一絲笑話的感覺,讓人感覺他好像說真的一樣。田益農卻是深知這個人的,所以一時間也不敢搭話,當然也不會把他的話當成太在意。
田益農也看了眼那兩個漢子一眼,想著這個人的身份,看到他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想到他平時的狀態,不由尷尬的朝這人笑道“修羅王見笑了,屬下哪里有能力身兼兩壇,因為圣門的威望,平時雖然閑暇居多,但是屬下也是有事而來哩”
“不知所謂”這個人突然的說道,卻也不知道他是說誰,一時間便有些尷尬了起來
而且這話說的人心驚肉跳,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過包括田益農在內的三個人,似乎心里都有著一些道道,所以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都感覺到自己心臟跳的加快了許多。
冥河壇大廳里掛著衣服幅百鬼圖,據說是圣門某位鬼帝所畫,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意境。所以很多圣門弟子,都喜歡來這里看看。不過往日周奕在位的時候,一般的圣門弟子,又哪里能夠有這機會和膽量
田益農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來看著百鬼圖,不過幾次遇到他在這里,心里自然還是有著一些想法。此時看著他眼神不住的變換,冷峻的神色沒有說話,一旁的田益農和那兩個漢子,暫時便都不敢吱聲,肅立在一旁候著了
因為這個人的身份,在圣門里實在太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