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似乎時間都靜止了,而自己的身子突然短了半截,原來竟然是自己雙腿齊膝以下,此刻居然完全沒了。
看著那噴泉一般的鮮血,從腿管里噴出來,往四下里噴散飛濺,完全好像和自己無關一樣。當然又愣了一陣后,才感覺到自己渾身頃刻間被抽光了力氣一樣,嘴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又是一個陷阱
這次不是剛剛的竹排橫插,而是地下掩埋著一架約莫三尺長的,黑嗷嗷的尖齒鐵架子。這個捕獸用的鐵夾子,完全用一個鐵架子固定,掩蓋在一層枯葉碎草下面,奪取了這個士兵的雙腿。
看著那架子上還在微微抽動的雙腿,好像上和這個士兵沒有絲毫關系的。這是兩片咬合自然鋒利的鋸齒鐵夾,而那個和老樣一起的士卒,此刻他的兩條腿完全的分離,就是被這鋸齒般的鐵夾子一下齊齊切斷。
這一路距離不遠,可是沒有絲毫的癥狀,但是還是有人再次的中伏。想到軍院里所教過的各種各樣的設伏,以及各種各樣的山地戰暗器陷阱,看著面前的情景,此刻有血的教訓,瞬間讓大家深深體會到了。
如果剛剛不是鐵牛敏銳的看到有些不對,幾乎是腦海里本能的一種預感反應,不主動的拉身前半個位置的老樣一把,后果自然上可想而知了。此刻一定就是兩個人一人一條斷腿,擺在那鐵夾子里面了。
看著身負重傷的士卒,郭鏡心里雖然有些不忍,但是看向鄭拓的時候,卻看到鄭拓看向了一旁,似乎不想參與進來。郭鏡心里先是微微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鄭拓的真正身份是保護自己的,即使他知道這里有著陷阱,他也是不會主動說的。何況這些戰士沒有這種刺激和體驗,又怎么會成長起來
說起來似乎有些殘忍,但是對于鄭拓的身份來說,他甚至不能出手去救這個戰士。
郭鏡自然沒有閑下來,迅速的號令下去,讓大家小心的分開了隊形,甚至人行以棍為先。這邊早有人過來搶救這個戰士,確實也令人佩服,雖然已經這樣,在有人幫他緊緊的扎住腿部血管以前,他還沒有暈過去。
甚至郭鏡還來不及感慨,看著這個戰士隨后還是失血過多暈倒了。面對著這種情形,郭鏡不由眉頭緊縮。隨后偏頭看向鐵牛,卻只見佘博子正好站在一旁,不由沉吟著說道“咱們不能停下來,你有和好建議”
看了這個暈倒的戰士一眼,佘博子顯然有些心驚。不過看到郭鏡靜靜的看著自己,不由腦海里靈光一現,卻也忍不住朝周圍的諸人看了一眼,然后低聲說道“將軍,如若某家留下一個兄弟照看這兩個受傷的,咱們繼續前行如何”
“某正有此意”因為面臨目的地,沒有戎裝的諸人,在稱謂的時候,早已經開始改口了。聽到佘博子這么說,郭鏡臉上帶著一絲憂傷,卻也靜靜的回道。
隨后佘博子果然便安排了下去,留下了一個家就在下花橋附近的兄弟,照看這個斷了雙腿,和那個傷了右腿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