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外面有人來報,說衡州刺史張文表已經到京
大家面面相覷,不由都看向了劉繼興。因為大家都知道張文表是衡州刺史,不過那是楚地周行逢的衡州刺史,他怎么可能來到興王府
劉繼興卻不由淡淡一笑沒有馬上表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李抑。
李抑似乎明白皇帝的心思一般,先是畢恭畢敬的施禮,然后看向了諸人,淡淡的說道“此前因郴州府上報,說楚地衡州府蠢蠢欲動,曾經幾度進犯吾邊境。于是陛下下令韶州府副元帥,潘崇徹潘將軍前去查看”
這等機密的大事,本來以朝中這些大臣看來,應該許多是應該要知道的。不過自大寶初皇帝提拔初級官員以來,分攤了朝中很多職務,所以如今朝中的大事,也僅限于幾個大臣明白而已。
看著李抑這么說,大家心里自然隱隱明白。因為皇帝花那么多的錢,和那么多的心力,自然就是想有所作為。
前一段時間蜀地孟昶來朝,已經令全境軍民沸騰了。畢竟老百姓和普通的官員,自然不知道蜀地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連人家皇帝都俘虜過來了,這顯然是已經滅國了才是。
今天李抑忽然又這么說,大家自然心里砰砰亂跳了起來。雖然這個張文表和孟昶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但是稍微知曉楚地政事的官員,就應該都知道。這個張文表其實就是楚地南邊的土皇帝,掌管了楚地南邊一切的軍民政事。
“早前得到潘將軍的湊報,說已經在衡州府拿下刺史張文表。陛下因這張文表有著幾分將才,所以便想著令其入朝覲見,不意今日卻是真的到了”李抑顯然是知曉知曉來龍去脈,所以衣服斯條慢理的樣子,卻也娓娓道來。
他如今不但是左仆射,還是朝廷的門下侍郎,自然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威。不過他似乎深諳為官之道,雖然深得小皇帝的信任,但是在這些新舊朝臣面前,卻絲毫沒有怠慢高傲的意思。
右仆射趙章周已經不上朝,皇帝劉繼興批示了養老的恩旨。如今這邊站在一起的,是先帝朝就恩賜的女侍中盧瓊仙,和如今的皇帝清夫人女侍中王瑜。
大家都知道清夫人和皇帝的親近,所以看到王瑜似乎沒有吱聲,大家便明白她肯定是早就知曉了,所以不由都瞟向了盧瓊仙。
但是這盧瓊仙因為身份尷尬,皇帝劉繼興雖然沒有撤掉她這頭銜,但是已經做什么事其實都不用她的意見,所以就是一個名存實亡的主。可是令人有些疑惑的是,皇帝好像也沒有撤銷盧瓊仙的意思,而且還和她有些曖昧,這就令人很迷惑了。
盧瓊仙沒有發表什么意見,而是靜靜的看著皇帝劉繼興,好像劉繼興才是重點一樣,大家頓時便明白了過來。
從先帝委任皇帝職務開始,皇帝便已經施展了自己的抱負。不過百官那個時候還不了解皇帝的心意,所以此時更加感覺到皇帝有些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