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逍遙派結構的復雜程度,但是看到他們的所為,可以想到平時逍遙宮疏于管教。想到自己師傅馮碧唯,那可是逍遙派的太上長老,連耿仙笙都要恭恭敬敬的伺候著。
想到這兩個人的性情舉止,不由也感慨任何門派的人才,都難免有些良莠不齊如果小門小派弟子不多,倒還都近在眼前翻不起風浪,如今逍遙派雖然不敢說遍布天下,至少也是各地割據均有涉及。這些不是中心重點的弟子,難免便有些極難約束。
看著兩個人一臉孤傲憤怒的看著自己,蕭乘本來不想張揚的性子,心里也有了幾分怒氣。但是思及自己身邊所接觸的人物,想著那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意氣風發的指點江山,蕭乘不由警醒下來,心胸頓時再次抒懷了一些。
旁邊的陳誨自然感應到蕭乘的變化,心中驚訝的同時不由很是好奇。畢竟蕭乘雖然身上滿是邊鎬的感覺,應當是得到了邊鎬的機緣。不過蕭乘年紀輕輕,在產生了戾氣之后,居然馬上可以壓制下來,自然令陳誨心中更是好奇不少。
然后便聽蕭乘緩緩的說道“逍遙派,好一個逍遙派只怕連耿仙笙都不敢自稱神仙吧你們修煉道家法門才多少年那周波在逍遙宮才多少年雖然作為修真受到百姓敬仰,渡己化人是件善事。但是你們這般自以為是,對著普通人亦如此自以為是,想必逍遙派的祖師知曉了,也會感覺到羞愧吧”
“反了反了你這是想翻天了么哪里來的狂徒膽敢如此污蔑本派祖師爺”這個女修真有些惱羞成怒,她本來不過是想幫下師兄陳念,卻沒有想到反被蕭乘抓住了語病,不由看著依舊含笑盈盈的蕭乘,心里再無半分的好感
“你是何門何派的子弟,居然膽敢如此膽大包天,胡言冒犯本派不說,居然連本派掌門仙子都敢褻瀆,你不怕滿門抄斬嗎”這回陳念幾乎跳了起來,沒有想到蕭乘不但是一個愣頭青,好像還有些無知無畏這種冒犯周波的人可能會有,但是指責東海仙子的人,卻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這里再次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聽到風聲趕過來,本想出面調解的主事,聽到陳念這么一咋乎,都嚇得渾身一抖一激靈,站在那里身子微微發抖,哪里敢過來搭話了
“不好意思某家應該也是逍遙派的弟子,名字微不足道,不過平時人稱蕭九郎”本不想回應這兩個兩個修真,但是看到陳誨看著自己,也沒有和他明說自己出處。于是蕭乘再次拱手,卻客氣的朝著陳誨見禮。
“你,也是逍遙派弟子那可真是好笑了”這個陳念真的失笑了起來,看著蕭乘平靜的神色,想到他剛剛直呼掌門的名字,不由失態的狂笑了起來“小郎君,你知道你說的話有什么后果嗎不但冒充逍遙派的弟子,還敢當著本派弟子的面褻瀆本派掌門仙子,今天是誰也救不了你了”
“救我要別人救干嘛”蕭乘神色淡淡的看著這兩個人,心里替他們悲哀,想到師傅這些人能夠達到如此高絕的境界,果然是有些與眾不同。看到兩個人笑得眼淚都出來,然后眼神逐漸變得犀利了起來,不由接著說道“這金陵城不亞于逍遙派的就不少,不說別人不會冒充,就是冒充了難道還會犯個死罪不成”
“死罪只怕死罪都不足以消恨”這個女修真居然冷冷的說道,然后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你們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如果和這少年沒有瓜葛的,就請馬上閃開,如果都是有著關聯的,那么不好意思,今兒可要去大理寺吃次官司了”
“好威風好神氣”這次出聲的是陳誨,他早就到了知天命不動氣的年齡。如今他的身份地位,何曾要巴結看人家眼色過日子。聽到這個逍遙派的門徒這么說話,不由淡淡的說道“居然比朝廷頒下旨令還武斷,逍遙派果真如此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