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潘玉蓮的眼神忽然有些哀怨。抬頭看著自己妹妹,臉兒上居然有些發白“每次她都說要生個王子,如若真的能夠懷上,是不是碧童就不會那般無助了呢”
“姐姐,你想的太簡單了。他如今天天鍛煉,金兒聽宮里的人說,擅長修煉的人,都可以控制自己的陽元。他如若想讓咱們姐妹懷上,其實很簡單的事情”一邊說著,潘金蓮自己忽然都感覺到害怕了起來。因為她每次和劉繼興在一起的時候,劉繼興也也是從未保留,但是也一直沒有懷上過,想到這里的時候,她不由也怔怔的出神了起來。
偌大的皇宮里面,兩個美麗的身影,居然對望著出神了起來。
看著殿頂那雕梁畫棟的房梁,這個時候卻好似陰間的牢籠。
郭榮靜靜的躺靠在那張雕滿了飛龍的龍榻上,呼吸卻似乎要令他瞬間窒息即使到了如今這副模樣,郭榮依舊不相信,自己會如陳守元說的,命不久矣
大殿里沒有別人,郭榮這個時候不想見到別人,就是自己新封的皇后,郭榮都不想見。
曾經的豪氣干云,曾經的抱負遠大,似乎隨著自己衰敗的身體,正在快速的遠離自己。
陳守元好像一個地獄穿越而來的使者,靜靜的守在了郭榮的身邊,似乎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看著龍榻上的皇帝,他比誰都明白郭榮的狀態,所以看著郭榮的眼神,他也感覺到一陣陣深深的無力感從閩國到大周,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改變很多,但是隨著郭榮生命的流逝,陳守元明白這世上,有許多東西似乎是已經注定了。
很多人想保留住眼前的一切,但是這世上的時光千古和如今一樣,留不住的永遠就是人命
追命般的時光,這世上無人可以挽留
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郭榮那有些逐漸變得堅毅的眼神,不由微微挺直了自己的身軀。
“先生,朕當真是無藥可救了嗎”郭榮不管事實如何,對著陳守元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甘的,問出了這句沒有什么作用的話來眼神慢慢的轉過來,定定的看著身邊的陳守元,那猶如刀刻一般的臉龐,似乎要永恒的刻入到自己心里去一樣。
“老道已經盡力了”有些無奈的嘆息,在郭榮面前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看著郭榮神色中似乎有著一絲不甘,不由再次接著說道“這世上本有一人,可能會在用藥一途強過老道可是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來中原的,就更毋論是陛下這皇宮了”陳守元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
“先生說的還是那位唐裳唐大師嗎”郭榮顯然是聽過這人,似乎忽然多了幾分精神,居然勉強的坐直了一些。因為他忽然想到自己是皇帝,這個世上難道還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難道朕都無法請他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