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耕可能看到歐陽通的樣子,倒是不敢太過逾越,但是隨著劉繼興細條慢理的說話,他終于也放松了下來。
劉繼興知道歐陽通脾氣古怪,但是陳家既然和夏輕候有交集,劉繼興必然是要極度拉攏的。何況自己的錢袋子在陳家的地盤上,和陳家套近乎一點,對自己在嶺北的發展,看來是只有好處的。想到這里的時候,劉繼興的熱情便明顯了一些,頻頻的便朝陳耕舉杯
“陳家主,你可真是有福氣啊剛剛讓郎君成為你家乘龍快婿,看看郎君便偏心了”歐陽通一副討打的樣子,也舉著杯湊近了劉繼興,樂呵呵的打趣著。
陳耕卻看了劉繼興一眼,讓他驚訝的是劉繼興坐在那里寵辱不驚,拿著一根虎排含笑看著歐陽通,好像要看看他還會說什么一樣的姿態
歐陽通自然知機的住嘴,還舉了舉手里的竹杯,借機便掩藏了自己的尷尬
“這還不是先生有心了,某倒是先替姝兒謝過先生了不過某倒是有些擔心郎君看不上姝兒蒲柳之姿啊”陳耕卻坐直了身子,對著歐陽通和劉繼興兩個人回禮
這邊王家兩個人早就插不上話,陳耕的牛氣和身份他們是知道的。居然在這個老人面前乖乖的,就是這個沒有及冠的少年面前,他都好像超出了常理的熱情這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更是不敢想象的
至于坐在下首的王老漢,唯有看戲一樣的看著大家,似乎對這些他完全看不懂了一樣
一直和陳家人站在一起的陳姝,沒有過去和花蕊陳氏這些人一起。不知道她是自持身份,還是和這些人不認識的緣故,居然站在那里神色凝重的樣子
尤其聽到伯父這么回話的時候,她的身子明顯的一顫。自己居然被伯父許給這個少年做侍妾了自己完全沒有絲毫的機會,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做家主的伯父,歷來便是一言九鼎,他說出來的話,在家族里面除了那幾個上上輩的老人,偶爾可以插上幾句話,別人根本是不敢有所異言
似乎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感受不到周圍的聲音,陳姝感覺到自己一陣茫然
這邊劉繼興似乎和陳耕一團和氣,既然已經決定要拉攏陳家,這種政治婚姻對于他來說,已經有些無所謂了因為興王府后宮里也不缺一兩個人,也不會多一兩個人。既然陳耕有心,劉繼興自然不在意做這個真正的乘龍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