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頓時好像失蹤了一般,并不和這些人對罵。倒是剛剛出來阻攔王睿琮諸人的那個高大乞丐,看到那人沒有出聲,便大步往謝先生這邊走來,最后站在了謝先生身邊,就好像一個忠誠的衛士一般。他本來就身形高大,加上氣宇軒昂,居然有種給人感覺深不可測的樣子。
“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那個聲音居然又響起,而且慢慢悠悠的帶著貶義。這次他出聲的時候,謝先生臉上也有了一些怒意,畢竟藏在暗處不出聲,這已經令人生氣了,何況還不斷的諷刺著,于是也回道“縮頭藏尾,閣下是不是更見不得人呢”
果然,謝先生的語音一落,對方這次沒有再隱身,而是出現在了大院左側的墻頭之上。白衫飄飄、負手而立,居然是一個外形俊朗的青年男子。如果不是腰間系著一柄長劍,看去就似一個書生摸樣的人。
謝先生看到墻頭上站著的這個人,眼神居然犀利了起來,他從來不是一個善于的人。對方敬自己一尺,自己便會尊對方一丈。如同王睿琮幾個人跟隨自己而來,雖然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但是謝先生并不想計較。就是李東師幾個二世祖,謝先生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眼前這個人,謝先生心里卻有了一些計較。
雖然看著對方神采飛揚,在謝先生心里想來,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青年才俊,顯然沒有受過什么挫折,不然哪里會如此張揚鋒芒畢露。看到對方衣闕飄飄的站在墻頭,便抱拳說道“閣下不知有何指教此處乃本幫乞兒聚會之處,閣下一身錦衣,非請自來,難道不怕臟了一身行頭而且閣下惡客上門,不知道是否詢問過主人呢”
這個年輕人聽到謝先生的話,居然沒有絲毫的留情,不由鼻子輕輕的哼了聲,一副不以為然的感覺。看到底下諸人均看著自己,尤其那些乞兒居然分開,想靠近圍墻這邊來顯然是想圍堵自己,不由冷笑了聲“這兩浙之地乃是錢家的天下,你一伙沿街乞食的丐兒,憑白占據了沈家的園子,就膽敢妄自自稱主人,莫不是想在這人間造反不成”
聽著這個年輕人說的話,底下自然炸了鍋。有人便呵斥他胡說八道,更有人說要拉他下來教訓一頓,不過大家都看著謝先生。
但是這個年輕人站在圍墻上紋絲不動,只是負手而立,冷冷的看著大家嘰嘰喳喳,好像唱戲一般。他的目光落在了謝先生身上的時候,更是充滿了輕蔑之意。
“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大氣候的乞兒罷了以為人多就能勢強不成”他冷冷的語氣,聽在諸人耳里,直讓人感覺要氣炸了一般。
這些人因為謝先生沒有發話,自然還沒有動手,即使已經氣憤填恿,也還只限于口舌之間。如果謝先生發話的話,只怕這里大多數的人會沖過去。謝先生卻沒有沖動,因為他不但冷靜,而且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如果自己生氣行動的話,就正是中了他的圈套。
“既然閣下擔心人多勢眾,那便從哪里來回到哪里去罷苦哈哈的乞兒平時怕被狗咬,出門一般都是成群結隊的,拿著叫花棒打狗的閣下要不要試試”
“你,,,,,,”本來想諷刺謝先生一陣,沒有想到自己倒是被氣到了,這個年輕男子居然雙手朝上一拱,朗聲說道“奉天目山道尊李元成旨意,前來傳召于你,你隨某上天目山一趟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