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親兵顯然怕自己算賬,張文表心中詛咒不停。因為這些人的怕死逃跑,導致了對方把自己駐守在城里的將士全部調走了。衡山劍派怎么說在衡州城也有根基,只盼能夠得到一些消息了。
“大人請稍待”歐陽雪心里也有些尷尬,自從這伙人占據了衡州城之后,短短時間便清算了城里的勢力。自己劍派在城里的勢力,也被全盤的清理出來,如今要探聽虛實的話,確實有了一些難度。
畢竟從水道趕回衡州城來,還是錯過了一些時間,就是有著一些調令也無法施展開。軍中一切以號令為主,對方從張源身上得到了虎符施令,軍中將士誰也無法違抗,當真是認虎符不認人。
一旁跟隨張文表的諸人更是尷尬,大家雖然都是身手不錯的人,是張文表禮賢下士請回來,或者自己投奔刺史府而來。可是遇到這種軍中大事,大家反而幫不上忙。
“先生看此人如何”張文表聲音有些沙啞,半瞇著眼睛看著浮屠上那道身影,言辭間也有了一絲恨恨的味道。
歐陽雪沒有貿然開口,而是看向了跟隨在側的梁二先生諸人。此去永州城援馳,不但梁二先生受挫,還讓火龍真人被人捉了去。雖然張文表身邊還跟著幾個好手,但是大家都看著歐陽雪行事。
從馬楚馬希萼的護國劍派,到張文表上門拜訪。歐陽雪得到了諸多的尊重,自然更明白人捧人的道理。所以行事不但要顧及這些人的面子,還不要讓自己陷入被動,這是歐陽雪的原則之一。
本來以他的想法,只要有人過去和浮屠上這人過招,自己必然能從對方的招式里,看出這人的來歷,這是歐陽雪博聞強記的長處。可是大家來到衡州城外,居然強攻了一天多,都無法拿下這座城。
如今誰敢去
梁二先生也是衡州本地人,對歐陽雪的了解自然不少。心中有著幾分思量,看到歐陽雪看向這邊,隱隱知道了歐陽雪的意思。想到自己此行也不甚光彩,便輕輕咳了一聲,站出來半步。
“大人明察秋毫,必然知道對方所圖非小,如今攻戰了一天多,看這架勢咱們要尋謀別的法子才成”梁二先生說了幾句場面話,省的一時冷場尷尬。
看到張文表沒有吱聲,歐陽雪神色淡然,梁二先生心里更多了幾分底氣,便又輕輕咳了聲“某家斗膽進言,望大人不見怪才好”
張文表果然沒有回話,臉色卻微微松動了一些,居然朝梁二先生也拱拱手,語氣平緩的說道“二先生也是本府客卿,如今衡州城局勢在這,對方顯然是謀劃已久,二先生有何高見萬望暢所欲言。”
如今正在難處,張文表又不傻,自然乘機籠絡人心。鬼知道何時才能攻下衡州城,還需這些人助力,這種人氣和度量,張文表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依某家看來,如今有兩計可行”梁二先生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不由腰挺直了些,正聲說道“不知道極樂派大仙前輩何時能夠回來,如若那兩位前輩回來,大人的難題自當迎刃而解”
這點張文表自然也知道,自己當日可是對南鋒翰和渦妮許以重諾,才促使兩個人從海外歸來。雖然知道極樂派早就想入主中原,但是自己的身份是極樂派押注的主要原因。
兩個人的身手他自然相信歐陽雪,對于這個衡州的第一把交椅,是張文表坐鎮衡州以來,首先要拉攏的人物之一。歐陽雪的身手他自然也看過,可以說是自己身邊身手最好的兩個人之一。
張文表從來不相信,永州城會有人可以阻攔南鋒翰兩個人。但是兩個人自從去了永州城,確確實實是沒有了消息。不但沒有準時回報永州城的信息,反而差點讓自己栽在觀音灘。
作為自認的一代梟雄,要說心里沒有一絲怨言,張文表感覺也是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