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不由一滯,卻是如此這般,馬華騰說的也有道理。他倒也不是特意來截馬華騰一行,只不過適逢其會的看到,想到往日自己和他沒有什么交集,在這非常時期,馬華騰的自私,讓張文達有些怒火中燒,一時還真沒有想到此處,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哥哥,不管如何,咱們必須馬上要走待兄弟先阻擋此人一番”馬赦靜靜的說道。
見證了永州城的突變,馬華騰哪里不知道頃刻就會大變,眼皮不住跳動,苦笑道“只怕不成了,對方手里這么多弓箭手,家眷還沒脫離河道,某家不忍看他們就此喪命啊”
“哥哥信不信得過兄弟”馬赦靜靜的看著馬華騰。
“某家早就相信兄弟你了”馬華騰嘆了口氣“此時還有何法可解”
噓一聲尖哨
只見四處屋頂和窗門打開,無數的箭頭對準了張文達一方。
洪水洶涌,寒光暗閃,街頭變成了水道,箭頭對著箭頭,一時間殺氣四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一陣放肆的狂笑,聲音傳出老遠,既放肆又張揚。
只見十多個人踏著畫舫頂,飛快的躍身而來,個個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兵器。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近前,居然絲毫不管這里刀箭相交,落身在一旁街道鋪面邊,直接的站在了雙方中間。領頭的自然就是何逍遙了,他仍然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卻讓人感覺氣勢霸道。
何逍遙一手把著斬馬刀,一手拿著一把黑色的怪刀,冷冷的看著張文達。身后就是馬赦,因為馬赦就是他的一枚棋子,專門用來對付馬華騰的。
馬華騰隱隱猜出了來人,只是不知道為何對方就輕易進來了永州城了。更是不知道自己這位族弟,何時有這么多人手,顯然一切早有計謀和籌劃,不由靜靜的看向張文達這邊。
張文達雖然還不知道何逍遙一行人是誰,但是看到馬華騰身邊有人居然早有應對,便以為馬華騰早有圖謀。看到到處是箭頭,便知道自己絲毫討不到好,雙眼幾乎要噴火了一般,緊緊的抓住鋼槍盯著馬華騰,感覺他眼里居然沒有了半分,把人放在眼里的感覺。而且,這種張揚讓人無法回避,也讓人感覺到強勢的真正體現。
馬赦含笑看向馬華騰,低聲道“哥哥無憂矣這位便是大漢國媚川都都指揮使何過何將軍,有他對付張文達,哥哥可以讓家眷馬上撤離此處”
馬華騰沒有吱聲,卻看向了何逍遙。只見何逍遙正對著了張文達,他身邊十多個隨從全身戒備。
張文達胯下的戰馬受到何逍遙氣勢壓迫,不由蹬蹬的退了兩步,打著鼻嗤搖頭,讓張文達驚訝的看著這個張揚的人,不由張口道“閣下何人,馬將軍手下何時多了你這號人物”他還以為是和馬赦一樣,何逍遙也是馬華騰準備好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