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知道哥哥雖然平時沉默少語,其實心里壯志凌云。想當年自己爺爺,在晚年都沒有做到實職節度使,現在哥哥可以大展拳腳自然是件好事,所以看著兩個人她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勸了。
忽然外面似乎隱隱吵了起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曲可兒雖然不是那種彪悍的女子,但是從小跟著哥哥嫂嫂受了家族里不少氣,所以自小央求哥哥嫂嫂教自己習武,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性格開朗大方也直爽,她也知道哥哥嫂嫂正煩,外面家族里那些人來的目的是很明顯,看看哥哥嫂嫂沒有吱聲,她霍然起身便開門出去。
誰知道剛剛邁出門來,卻一下撞在一個人身上。還好曲可兒自小習武,側身一閃便自己穩住身子。心里不由有些惱怒了,這可是家里內院,誰這么大膽也沒有通報就這樣闖,她正要生氣呵斥,卻看到自己撞的是一個陌生的少年公子。
雖然這是在曲家內府,因為只有三進小院子,平時鄰居來串門的也不少,但是直接闖進門的還是不會有,曲可兒知道這人肯定不一般也沒有暴怒。何況她知道,曲去疾守在二門,能放進來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她俏生生便站在門口,看著被自己撞到下巴的少年正尷尬的摸著下巴打量自己。
可是一會兒,曲可兒臉便紅了,因為這個少年沒有生氣,正驚訝的看著她,她不由有些心慌了,忍不住低頭看自己身上,卻也沒有發現不妥,不由有些慍怒了斥道“你是什么人啊怎么這么好生無禮呢”她奇怪家族里的人怎么沒有跟進來,曲去疾也沒有跟進來。再看這個少年身后跟了兩個人,一個是風度翩翩的男子,一個是個一臉含笑的白臉無須宮人。
那個白臉無須的宮人正要說話,那個少年卻朝他一眼看去,他便退了半步止住了。少年尷尬的笑了笑,卻朝曲可兒施了一禮呵呵笑道“對不起哈,是我太著急見曲師傅了,不小心撞到小娘子你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哈,對不起啊小娘子"
少年這一賠罪,一旁的曲可兒反而不好意思了,看這少年還是盯著自己看,不由臉兒通紅正不知道該生氣還是怎么辦。卻聽哥哥曲句在里面說道“可兒,不可無禮"便見哥哥已經來到了身后,于是更是閃到了一邊好奇的看著這個少年。
曲句看到這少年和他身后兩個人后,臉上先是一陣發白,繼而舒眉含笑正欲向他施禮。少年卻先向曲句抱拳道“打擾曲師傅了”曲句見他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曲可兒,便只好把妹妹叫過來給少年行禮,一起請叫進了房里介紹了。
曲可兒聽哥哥說這個少年就是皇帝剛剛晉封的太子,自己原來到處聽人說的那個神憎鬼厭的衛王,不由心里又是好奇又是忐忑起來。
原來,劉繼興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要想保命,就必須趕在趙匡胤占領嶺南前做出準備。而按歷史的記錄,自己要想不被弄的稀里糊涂,就必須要有人給自己賣命,所以他最先便先選擇了曲句。
為了拉攏曲句,劉繼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見了自己現在的便宜老子劉晟,劉晟展現了作為父親的親情,和一貫對衛王的疼愛。劉繼興鬼話連篇的利用道尊給自己的威力和影響,告訴劉晟要想改變大漢朝廷的現狀,要想保持劉家皇脈萬世一系,就必須推行一些新的措施。
劉晟自從陸陸續續聽到唐國李璟受到周國的逼迫,正準備自己去掉了帝號,想割讓江北土地給大周后,心里是深受打擊。畢竟唐國在周邊諸國的威力一直是最大的,劉晟想著自己現在也沒有能力改變什么現狀了,天天醉生夢死最重要啊于是便想樂得把攤子交給劉繼興。
于是劉晟送了劉繼興一個順水人情,竟然免了曲句的去勢這項恩寵,同樣的還有那個幸運的伍彥柔,至于這個李抑因為之前升到五品時已經去過勢,所以劉繼興也沒有辦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