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你了,小綠,堅持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呢。”鈴木菲亞娜似乎心情很好,從她幸災樂禍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得出來。
“你早就知道我在里面嗎”澤井綠咬了咬牙齒,聽她的語氣,就知道自己躲床下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偏偏現在才說出來。
“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你躲得太不小心了。”鈴木菲亞娜似乎沒有聽出她的羞惱,渾不在意地說道。
“所以你是故意假裝不知道我在下面”澤井綠簡直要氣炸了,要是早知道這個女人知道她躲在床下,她根本就不會待那么久,也不會聽了那么長時間的簡直不可原諒
“如果要這么說的話,似乎是這樣的。”鈴木菲亞娜一臉輕松地說道,算是直接承認了下來。
澤井綠咬牙切齒,又瞪了一眼尷尬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勸說的某人,似乎連他也恨上了。
李學浩根本是無妄之災,要不是她做賊心虛要躲起來,也就不用被鈴木大小姐“落井下石”了吧。
“嫉妒嗎還是羨慕我可以把真中讓給你兩個小時哦。”見她瞪著自己兩人,鈴木菲亞娜輕輕笑道,一副施舍的語氣。
“不必了”澤井綠冷下臉來,“我走了。”說完,快步向門口走去。
“小綠,難道你不想嗎真的很舒服哦。”鈴木大小姐又故意在后面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春情。
“不用客氣”澤井綠悶聲回了一句,打開門,摔門而出。
“砰”一聲巨大的悶響,門被重重關上。
“看來真的生氣了呢。”鈴木菲亞娜看了一眼門口,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了,真中,小綠她好像并不愿意和你做舒服的事,那么我只能把美娜子叫來了。”
{}無彈窗兩個多小時后,房間內異乎尋常的動靜徹底地停了下來。
床上,一男一女相擁而臥,彼此都在回味著剛剛那猶如飄在云端上的余韻。
“我終于理解巫女小百合所說的舒服的感覺了。”鈴木菲亞娜一臉潮紅,鼻息微喘,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要滴出水來,“和小百合說的一樣,果然要多做幾次才會舒服。”
“”李學浩不知該說什么來接她的話茬,因為無論怎么說似乎都不妥當。
“遺憾的是,明天我就要回東京了,真中,你會想起我嗎”鈴木菲亞娜有些感性地說道,沒有了往日里那強勢的姿態,甚至連中性化的嗓音也帶著一股嫵媚的味道。
面對這樣的鈴木大小姐,兩人剛剛又做了最親密的接觸,李學浩同樣有些情不自禁“鈴木”
“叫我菲亞娜。”他剛開口,鈴木菲亞娜就立刻糾正了他的稱呼。
李學浩有些訕訕,因為一時之間,還真的不怎么好意思改口。盡管兩人什么都做了,但論真正的感情,還遠算不上男女朋友。
“回答我的問題,真中,我回了東京,你會想起我嗎”鈴木菲亞娜又重復問了一遍。
“會”對這一點,李學浩毫不懷疑,再怎么說,兩人都已經這樣了,他怎么可能會忘記
“這個答案我很滿意,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從東京到橫濱找你,就像今天這樣。”鈴木菲亞娜一邊說著,一邊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同時牽著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半邊胸口上。
手里那極致的柔軟觸感,令李學浩又有些難以自持,不過剛剛才結束了那溫柔的滋味,盡管鈴木菲亞娜沒有喊累,但她臉上的慵懶和疲憊已經出賣了她,所以他克制住了。
“是不是摸起來比小百合的還要舒服”感受到了某人的愛不釋手,鈴木菲亞娜吃吃地笑了,笑聲中帶著驕傲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