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我一個人。”李學浩一邊說道,一邊在心里揣測著澤井綠上門的目的。
“鈴木那個女人沒在嗎”看了一圈之后,沒有發現什么,澤井綠收回目光,看著他問道。
“呃”李學浩有些吃驚,還有些不自然,為什么她會說鈴木菲亞娜而不是千葉小百合,后者比較有可能出現在這里吧,怎么說他和千葉小百合也是男女朋友關系。
“剛剛看到鈴木一個人出了房間,難道不是來了你這里嗎”澤井綠定定地看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她想看到的東西。
李學浩有些心虛地說道“咳,鈴木小姐已經走了。”
聽他這樣說,澤井綠表情似乎輕松了一點,若無其事地問道“她找你有什么事嗎”
“這個”李學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可能說是專門來勾引他,末了又不管不顧地走了吧。
見他猶豫,澤井綠也猜到了一些什么,不知道是忠告還是提醒說道“鈴木那個女人我了解,她說的一些話,好像是開玩笑,其實那是她最認真的時候。”
“什么”李學浩一時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她想做正妻,在赤城山,那句話并不是開玩笑。只有巫女小百合不了解她,才會認為她只是在開玩笑。”澤井綠淡淡地說道,同時目光緊盯著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對這句話的反應。
李學浩有些愣神,鈴木大小姐想做他的正妻這是個玩笑吧雖然兩人確實發生了那種關系,但看鈴木大小姐那無所謂的態度,應該不會來真的吧。這樣想雖然是人渣了點,但鈴木菲亞娜確實給了他這種印象。
“不相信嗎”見他一臉懷疑,澤井綠淡淡地問道。
“不是,只是我和鈴木大小姐并不熟”李學浩解釋道,他的意思是說,和鈴木菲亞娜根本沒有感情基礎,她又怎么會想做正妻的,畢竟那代表著對他的感情,就像千葉小百合一樣。
澤井綠接過他的話茬說道“所以你不了解鈴木,你知道嗎,鈴木雖然是陰陽師,但她本身是信教的。”
“信教基督教嗎”李學浩不由一愣。
澤井綠點了點頭“鈴木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天主教要守十誡,嚴禁墮胎、婚前性行為、自這些全都是罪。在你占有鈴木的時候,她當時哭了。”
聽到最后面的話,李學浩大感尷尬羞愧之余終于知道當時到底誰哭了,竟然是鈴木大小姐她居然哭了他一直以為,最有可能哭的是鈴木美娜子,澤井綠次之,而最不可能的反而就是鈴木大小姐。
可結果竟然是最不可能的成為了最可能。
這么一想,心里忽然有些慌亂起來,以鈴木菲亞娜的強勢性格,能做出“哭”這種懦弱的行為,可見當時有多么傷心。
事后她還當做什么也沒發生的無所謂態度,比澤井綠和鈴木美娜子還要堅強,原來都只是她裝出來的。
“覺得很愧疚,很想補償她是不是”澤井綠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帶著一絲復雜的滋味說道,還有淡淡的怨念,估計是想到了她的自身,同樣也是被“占有”的一員。
李學浩沉默不語,因為確實有補償的念頭,可是怎么補償是個問題,總不可能真的讓千葉小百合“退位讓賢”吧
“咚咚”正想著的時候,門外又有了敲門聲。
李學浩和澤井綠俱是一驚,這個時候,還有誰來輪也輪到千葉小百合了吧。
兩人幾乎想到了同一個人,澤井綠頓時有些慌了,遞給他一個眼色,匆匆地向著套房內其中一個房間跑去,而那里正是臥室的方向。
李學浩本想阻止她,兩人光明正大又沒有在做什么,完全不需要躲,但見她已經躲到了臥室里,只好由她了,自己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