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半透明的身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從斯文年輕人身上竄了出來,回到了儲物戒里面。只是被她們附身過后的某人,渾身已經濕透了,就好像從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
臉色蒼白得嚇人,不帶一絲血色,眼珠子也突了出來,盡管沒有了慘叫聲,但光這副形象,就已經很可怖了。
然而,受過了那種痛苦折磨的他還沒有失去理智,眼睛里仍不時閃過兇狠厲光。
雖說對方掩飾得很好,但根本逃不開李學浩的感知,這種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好了,開胃菜結束,現在要上真正的大餐了。”一邊說,李學浩一邊朝對方走過去。
“你,你要做什么”斯文年輕人有氣無力地說道,眼里兇光內斂,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慌張。
“安心吧,我說過不會殺死你。”李學浩走到他面前,淡淡地看著他,“比死更痛苦的事情,其實是人還活著,卻想死都死不了,接下來,準備在床上度過你的余生吧。”
說完,抬起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圓圈,詭異的是,無形的圓圈竟然可以讓人看到,是一個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圓圈,就猶如做的電腦特效一樣。
“不,不要”盡管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斯文年輕人心中卻恐懼不已,因為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李學浩根本不容他反對,控制著光圈對著他輕輕一指,圓形的光圈頓時朝他飛了過去,由頭頂套入他的身體里,然后消失不見。
“從現在開始,直至你生命結束,你的身體都不能動,也無法說話,每天晚上,會承受一次極致的痛苦,甚至連自殺也辦不到因為非自然死亡,你的靈魂會承受所有的痛苦。”
如同審判的一段話,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各自表情不一,但卻都心有余悸。因為一個人如果不能動,不能說話,偏偏又神志清晰,那比死了還痛苦,可是根本死不了,一旦死亡,靈魂就會承受這所有的一切。
斯文年輕人臉上驚恐的表情僵滯住了,因為他哪怕輕微地動一下面部表情都無法做到,這個表情會留到他自然老死的那一天。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李學浩蹲下身體,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個手機,里面就存有那個殺手通過針孔攝像頭傳過來的影像,有他還有西村真名以及間島由貴的,他直接把手機放入口袋里面暗中則收入了儲物戒指中。
做完這些,李學浩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和那少女,以及那些已經被他解開“禁制”的黑西裝大漢們,然后轉過身,在所有人更震撼的目光之下,他的身形就那么突兀地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回到家所在小區的那個路口時,已經是十點多了,澤井夫人的便利店還在經營中,不過她人回去睡覺了。
李學浩一個人漫步而行,兩邊都是明亮的路燈,時不時還有人路過。
不過隨著離家越近,路燈間隔的距離越長了,之前兩兩相鄰的路燈燈光還能互相交集,現在在兩盞路燈之間,有一段是黑暗地帶。
快要走到家門口時,李學浩意外地發現,鄰居細谷家的門口站著兩個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英俊帥氣,女的美麗溫柔。
那美麗溫柔的女性,穿著一身得體的衣裙,白色的絲綢襯衫,配著黑色的百褶裙子,裙擺并不短,恰到好處地堪堪抵達膝蓋以上一點的位置,露出雪白圓潤的小腿。
她化了一點淡妝,美麗的五官更顯細致,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渾身卻散發出濃濃的成熟風韻,有著姣好的身形曲線,不胖不瘦,非常勻稱。
黑色的長發用了一根帶子綁住,斜斜地垂在一邊的肩膀上,更有一種少有的文靜、溫柔以及穩重的氣質,令人一見之下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竟然是細谷夫人,當看清她的樣子,李學浩不由吃了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細谷夫人穿“正裝”,以前都是那種普通的居家服,樸素、簡單就是主色調,現在不止穿出了時尚感,還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通常一個女人會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