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告辭了。”說著話,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整個人頓時消失在了原地上,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那里一樣。
這詭異的一幕,看得比爾博修士幾人差點連眼珠子都瞪出來,這比安妮女王飛走時還要震撼。
李學浩回到飛緣魔居酒屋,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從他剛剛離開時開始算起。
原本等在門口的池鯉安娜不見了,倒是從居酒屋里傳出了說話聲以及吆喝聲。
李學浩心中不由一動,他聽到了池鯉安娜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和居酒屋的老板很聊得來。記得上一次來時,池鯉安娜因為不知道委托方是居酒屋的老板,直接采用暴力手段逼迫他說出有關“飛緣魔”的真相,按理說已經結了死仇,現在兩人居然可以有說有笑的。
他推開居酒屋的門,走了進去。
只見在大廳其中一張餐桌上,池鯉安娜和居酒屋的老板倉兼幸夫正圍坐著喝酒,時不時地彼此還會勸對方多喝一點。
這不和諧的一幕,看得李學浩頗覺奇特和無語,池鯉安娜就算看著再怎么成熟,也還不到喝酒的年齡吧,倉兼幸夫不止給她酒喝,還勸她多喝,這簡直就是犯罪。
不過看倉兼幸夫滿臉通紅、醉眼惺忪的樣子,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顯然已經喝醉了。
旁邊,幽靈女孩倉兼范子靜靜地站在一側,只有池鯉安娜能看到她,喝醉酒的倉兼幸夫根本不知道女兒的幽靈就在附近。
這一點非常奇怪,李學浩上次就想問了,倉兼范子既然修習了“血煉之法”,想讓誰看到就能讓誰看到,也包括她的父親。但這么多年來,都沒有讓她父親知道她一直陪伴在身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浩二,你回來了。”見到某人進來,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池鯉安娜紅著臉打招呼,高高地舉起手示意他過去。
“你們”李學浩走過去,見到倉兼幸夫睜著醉眼看過來,似乎想努力看清楚他的樣子,但實在受不了酒精的侵蝕,身體一晃,整個人頓時朝地上栽去。
旁邊的倉兼范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父親的身體。這時倉兼幸夫已經沉沉睡去,完全不知道日思夜想的女兒就在身邊。
“抱歉,我先送父親去休息。”朝兩人歉意地說了一句,倉兼范子抱著倉兼幸夫離開了,畫面看上去有些滑稽。倉兼范子是在十五六歲時死亡的,身材不高,也很瘦弱,而她的父親倉兼幸夫雖然身高中等,但卻很健壯,被一個小他兩號的“人”抱著,實在顯得很怪異。
“浩二,找到那個家伙了嗎”池鯉安娜的臉色很紅,但眼神仍舊很清明,看得出,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她的酒量可能比倉兼幸夫還要好,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醉倒。
“找到了,他已經死了。”李學浩點點頭說道。
“死了”池鯉安娜睜大了眼睛,有些古怪地看著他。
李學浩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不是我殺的,我到的時候,見到他被人殺死了”為免她追問下去,又轉移話題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池鯉前輩,你要回去嗎”
被問到是否回去,池鯉安娜果然沒有追問,只是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剛剛爸爸打電話給我了,知道我和浩二在一起,他希望浩二可以送我回家。”
李學浩稍稍遲疑了一下,便答應下來,畢竟雙方是“世交”,這么晚了確實該送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