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材質打造而成剛剛可以輕易砍掉吸血鬼手臂的十字銀劍脆弱得好像玻璃一樣,頓時碎裂開來,斷成了十多段散落一地。
比爾博修士如遭巨力錘擊,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軟軟地委頓坐倒在地上。果然,像那種古老又尊貴的存在,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苦修士”所能對付的。
“乖乖地成為我的后裔吧,看在你是苦修士,我會賜給你更加強大的力量。”銀發女人做完這一切,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緩緩地走到比爾博修士的身前,“大發慈悲”地說道。
“殺,殺了我,嘔”比爾博修士一邊說著話,一邊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現在連自殺的力量都沒有,更不用說,就算自殺了,也逃不了成為魔鬼的結果。
“殺你不,我會賜給你強大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然后成為我最虔誠的奴仆吧。”銀發女人低沉地一笑,接著嘴角兩側伸出兩只尖銳的利齒,配合精致妖艷的面容,漂亮而又詭異。
“不”比爾博修士絕望地大叫,馬上就要進行“初擁”的儀式了,他不想成為魔鬼的爪牙和傀儡。
銀發女人單手抓起比爾博修士破爛的領口,輕松的樣子就好像撿起了一根羽毛,只是當她想要更進一步時,眼角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猛地一把松開手中的“獵物”,直直地看向那個出現不可思議事情的方向。
一個少年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那里,就在距離五米遠的地方,無聲無息,就好像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里一樣,只是沒有被人注意到。
“你是誰”銀發女人面無表情地平靜問道,心中卻警惕非常。竟然有人接近她這么近的距離才被她發現,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她知道,很多東西不能光看表面,甚至表面上越平凡越不起眼的東西越危險,就比如眼前這個少年人,他能接近她這么近的距離,那要偷襲她實在太容易了,至于能不能偷襲到就要看雙方之間的實力對比了。
而能悄無聲息地接近她的人,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實力。
“一個湊熱鬧的人。”李學浩同樣在打量著眼前的銀發女人,看得出來,她同樣是一個白色人種,但和家里的愛麗絲不同,她的皮膚細膩得就像嬰兒一樣,沒有一絲歐美人種的毛孔粗大或體毛多的缺點。
被松開再次坐倒在地上的比爾博修士獲救之余,努力睜眼看去,他想看看是什么人救了他。
然后他見到了一個少年人,但他沒有任何失望之色,而是心情激動,關鍵時刻,是主聽到了他的祈禱,特意派人來“打救”他嗎
一旁的蓋爾牧師三人同樣震驚地看著某人,他們離得較遠,出于旁觀者的角度,所以看得更廣泛。那個少年,就好像一直在那里一樣,因為在此之前,他們沒有看到他是怎么進來的。
“你是教會中人嗎”銀發女人仍保持著那種平淡的語氣,但金色的眼瞳之中,卻藏著足夠的戒備和凌厲。
李學浩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比爾博修士和蓋爾牧師幾人,說道“雖然不是他們的同伴,但也不想看著他們在我面前變成吸血鬼。”
“也就是說,一個多管閑事的人”銀發女人露出淡淡的嘲諷笑容,銀色的長發又開始無風自動起來。但這次沒有形成颶風,只是讓她看上去顯得有些詭異而已。
李學浩看著她,沒有回答是還是不是,突然問道“你認識新田三郎和玉置翔太嗎”提起這兩個人名,是他想確定,眼前這個銀發女人是不是就是之前和新田三郎幾人一起來到日本的那個女性隊長。
“你說什么”銀發女人皺著眉頭,不知道是沒聽清楚他問的什么,還是對新田三郎和玉置翔太這兩個人名沒有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