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銀發女人面無表情地平靜問道,心中卻警惕非常。竟然有人接近她這么近的距離才被她發現,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她知道,很多東西不能光看表面,甚至表面上越平凡越不起眼的東西越危險,就比如眼前這個少年人,他能接近她這么近的距離,那要偷襲她實在太容易了,至于能不能偷襲到就要看雙方之間的實力對比了。
而能悄無聲息地接近她的人,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實力。
“一個湊熱鬧的人。”李學浩同樣在打量著眼前的銀發女人,看得出來,她同樣是一個白色人種,但和家里的愛麗絲不同,她的皮膚細膩得就像嬰兒一樣,沒有一絲歐美人種的毛孔粗大或體毛多的缺點。
被松開再次坐倒在地上的比爾博修士獲救之余,努力睜眼看去,他想看看是什么人救了他。
然后他見到了一個少年人,但他沒有任何失望之色,而是心情激動,關鍵時刻,是主聽到了他的祈禱,特意派人來“打救”他嗎
一旁的蓋爾牧師三人同樣震驚地看著某人,他們離得較遠,出于旁觀者的角度,所以看得更廣泛。那個少年,就好像一直在那里一樣,因為在此之前,他們沒有看到他是怎么進來的。
“你是教會中人嗎”銀發女人仍保持著那種平淡的語氣,但金色的眼瞳之中,卻藏著足夠的戒備和凌厲。
李學浩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比爾博修士和蓋爾牧師幾人,說道“雖然不是他們的同伴,但也不想看著他們在我面前變成吸血鬼。”
“也就是說,一個多管閑事的人”銀發女人露出淡淡的嘲諷笑容,銀色的長發又開始無風自動起來。但這次沒有形成颶風,只是讓她看上去顯得有些詭異而已。
李學浩看著她,沒有回答是還是不是,突然問道“你認識新田三郎和玉置翔太嗎”提起這兩個人名,是他想確定,眼前這個銀發女人是不是就是之前和新田三郎幾人一起來到日本的那個女性隊長。
“你說什么”銀發女人皺著眉頭,不知道是沒聽清楚他問的什么,還是對新田三郎和玉置翔太這兩個人名沒有一點印象。
李學浩更覺得是后者,因為這個銀發女人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和行事風格,完全沒有必要否認。
她不是那個女性隊長
李學浩立刻確定了下來,可惜在他對玉置翔太的搜魂之中,沒有關于那個女性隊長的記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畢竟一起坐同一個航班來的日本,不可能沒有見過面的。而只要見過面,就不可能躲開他的搜魂之術。
奇怪也就奇怪在這里,關于那個女性隊長,完全就是一個迷,對方來日本的目的是什么,獨自離開到底去了哪里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李學浩清咳一聲,指了指比爾博修士和蓋爾牧師幾人,“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他之所以這么耐心一副商量的口吻,是因為他感知到,盡管這個銀發女人是個吸血鬼,并且身上的血腥氣沖天,不知道吸食了多少活人的血液,然而,她身上沒有一點怨氣繞體。
這說明,她和倉兼范子一樣,只是吸了別人的血液,卻沒有徹底把人吸干弄死。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證明還有人性。
“你的面子”銀發女人淡淡一笑,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在我的長年歲月之中,從來沒有和任何人妥協過。這四個準后裔,我收下了。”
“那就要看誰的實力更強了是嗎”李學浩嘆了一口氣,原本遇到一個還有人性的吸血鬼,他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不過對方既然選擇了動手,他也不會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