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田三郎從身上掏出一張紙幣放在桌上,站起身就要離開,但接著身體就是一僵,因為一個黑色的影子已經到了紅茶館門口。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擁有一頭黑色的頭發,但眼睛卻是藍色的,似乎是個混血兒。
年輕男人長得很英俊,整個人就像帶著閃亮的光暈一樣耀眼,“叮當”一聲推開兩扇門,進來時瞬間吸引了紅茶館內幾乎所有女性的目光。
原本迎上去的眼鏡娘女仆更是呆立當場,完全被他的男性魅力所攝。然后他確定了方向,朝新田三郎那邊走了過去。
新田三郎頹然地落座,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都已經被看到了,他失去了最佳的離開機會,原本不想連累美雪的也根本做不到了。
“新田,原來你在這里嗎”耀眼的年輕男子走到近前,說話的嗓音很獨特也很有磁性,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他穿著黑色的西褲和黑色的襯衫,襯衫下擺扎在褲子里面,顯得很正式肅穆,就好像剛剛參加了誰的葬禮一樣。
“是,是的”新田三郎低垂著頭,似乎很怕他。
“您是三郎的朋友嗎”一旁的喜多美雪好奇地看著年輕男子,并沒有發現前戀人的異常。
“三郎”年輕男子微微一怔,接著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你是新田的朋友嗎”
“您好,我是喜多美雪,和三郎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喜多美雪站了起來,微微一禮道。
“原來還是青梅竹馬呢。”年輕男子的笑容更顯燦爛了,“你好,喜多小姐,我是玉置翔太,算是新田的上司。”
聽說是新田三郎的上司,喜多美雪嚇了一跳,連連鞠躬道“啊,真是對不起,不知道您的身份,實在太失禮了您請坐。”說著,為他拉開一張椅子。
玉置翔太道了聲謝坐下,目光轉向低垂著腦袋的新田三郎“新田,公司第一次派你回日本做事,你到現在連一件工作都沒有完成,社長大人可是對你的工作能力表示懷疑呢。”
{}無彈窗“浩二怎么知道他們兩個是戀人”對于某人的話,明月結花帶著懷疑問道。
“因為我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什么。”李學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暗示自己坐在這里也能聽到遠處正在交談的新田三郎和那女人的對話。
明月結花對這一點沒有表示懷疑,因為某人在她看來早就不是普通人了,能做到這一點并不奇怪,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道“他們在說什么那個女人也是僵尸嗎”
“不,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李學浩搖了搖頭,將“偷聽”到的內容有選擇地說出來,“12年前新田三郎失蹤,之后不久被鑒定死亡,她嫁給了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那么12年前新田三郎是怎么失蹤的”聽到這里,明月結花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一點他并沒有說起。”李學浩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明月結花,一邊繼續“偷聽”遠處兩人的談話。
“美雪,既然生活并不幸福,不如離婚吧。”新田三郎看著面前有十多年沒見過面的戀人,語氣顯得有些激動。
“你知道的,三郎,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被叫做美雪的女人搖了搖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新田三郎聽得有些惱怒,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為什么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不能真正地決定去做一件事嗎”
女人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似乎早就對生活失去了憧憬“對不起,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石原美雪了,現在叫做喜多美雪。”
“該死的,如果不是”似乎意識到不該說什么話,新田三郎語氣忽然一滯。
“不是什么”喜多美雪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新田三郎搖了搖頭“美雪,就算你不準備離婚,也可以離開那個男人,如果是顧慮經濟來源的問題,這沒有什么,我可以”
不等他說下去,喜多美雪就打斷了他的話“不,三郎,你有你的生活,現在你已經不年輕了,找一個年輕的女人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