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瀨戶繪里香怕他失禮,在后面輕輕推了推他,主動為他介紹道“這是真中君,是麻里奈的同班同學,也是麻里奈和陽子的鄰居。”經過剛剛的一番交談,她也掌握了一些信息,此刻介紹給丈夫聽。
“你好。”瀨戶大介走過去,伸出大手。
李學浩也伸手和他握在一起“你好,瀨戶先生。”握過之后,當他想松開時,卻發現瀨戶大介并沒有松開的意思,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李學浩心中一疑,瀨戶大介這是什么意思試探他的力量嗎
說實話,瀨戶大介的力量并不小,畢竟瀨戶家有家傳劍道,他肯定也是練習過的,所以手勁很大。換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估計手掌都會被握腫了。
但李學浩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所以瀨戶大介的“試探”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看在他是瀨戶陽子的父親份上,他也沒有反擊,只是手上輕輕一震,輕而易舉地把手掌抽了回來。
瀨戶大介臉色不由一變,但很快收斂起來,他剛剛已經用了大半的力量,沒想到居然被輕易地擺脫了,看來這個小子并不簡單,那他就更要注意了。
“請坐。”心中暗自警惕著,瀨戶大介表面上卻沒有太過失禮,邀請客人重新坐下。
瀨戶陽子也坐了下來,不過她是坐在另一邊的沙發。
瀨戶繪里香則和丈夫坐到了一起,李學浩也是單獨一個人坐的。
“老公,說來真巧呢,真中君以前還救過你,你還記得嗎那次你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是陽子和麻里奈請來了真中君”
“那件事就不用再說了,醫生們也是有功勞的。”不等她說完,瀨戶大介已經打斷了妻子的話,神情顯得有些不耐,似乎并不認為自己能醒過來是誰單獨一個人的功勞一樣。
聽到這樣說,李學浩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當初他第一眼見到瀨戶大介時,就已經確定他是受到了陰陽師的暗算,身體被煞氣入侵。受煞氣的影響,陷入了深沉的潛意識之中,不能主動醒過來。
醫院的醫生們自然對這種“病癥”無能為力,要不是他從橫濱來到東京幫他驅除了侵入體內的煞氣,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可在他的眼里,自己居然只是功勞者的其中之一,甚至這其中之一估計還是看在他是客人的份上才沒有說得那么過分。估計在他眼里,自己只是湊巧碰上,而真正的有功者是醫院里的那些醫生。
不然可解釋不了,自己身為他的恩人,他居然沒有半點感激之情,甚至剛剛還出手“試探”他,這絕對不是對待恩人該有的態度。
想到這里,李學浩又想起一件事,之前瀨戶陽子跟他說過,她的父親很感激他救了他,還讓她邀請自己去登門做客,說是要當面感謝,可眼下這副態度完全不像感激的樣子,反而有點像“仇人”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當初是瀨戶陽子自作主張那么說的其實她父親根本就已經把功勞套到了醫院里的醫生身上
“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是師父救了你”瀨戶陽子第一時間鳴起了不平,哪怕一向對父親敬畏有加,這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陽子,昨天晚上你離家出走,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瀨戶大介看著女兒,直接粗暴地轉移話題,或者在他看來,那種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提。
眼見父親眼神嚴厲地看了過來,瀨戶陽子頓時就畏縮了,囁囁地不敢出聲。
瀨戶大介卻沒打算就這么原諒她“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還是準備不聽我的話,要留在橫濱那種地方嗎”
“我”瀨戶陽子根本不敢看父親的眼神,低頭不語。
“回答我”瀨戶大介再次嚴厲地問道,這時候幾乎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客人在。
瀨戶陽子被這聲大喝嚇得渾身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瀨戶先生,你不覺得這樣過分了嗎”李學浩坐不住了,雖說這是人家的家事,但他已經承諾了瀨戶陽子,會支持她的任何決定,不會讓她被逼離開橫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