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混蛋,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得知真正的兇手是誰,黑澤花子再也忍不下來,但臨離開之前,她兇狠留下了一句話,“別以為說出來我會放過你”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也顧不上她剛剛看到的那令人震驚的神奇武技,只想找仇人報仇。
李學浩也追了出去,他和她的“因果”還沒有解決,自然不能放任黑澤花子一個人走掉。
目送兩個少年男女消失在門口的方向,植芝英美里走到兒子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兩者的身高差不多,但她的眼神就是高高的俯視姿態。
“媽媽”植芝晴彥有些膽戰心驚,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你認識他嗎”植芝英美里問道。
“呃什么”植芝晴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和我對決的那個小子,你認識嗎”植芝英美里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不,不認識”植芝晴彥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連忙搖頭道。
“不認識”植芝英美里皺了皺眉,然后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喂,我給你找一個年輕的繼父,你有什么意見嗎”
“不行絕對不能是那個家伙”植芝晴彥立刻大叫道,似乎知道他媽媽要給他找的繼父是誰一樣。
植芝英美里目光冷冷一閃“我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更不用說你是我的兒子”說完,揮了揮袖子,大踏步地離開了,留下現場一片狼藉交給手下的學員處理。未完待續。。
{}無彈窗“哼”隨著一聲悶哼,一道身影從交戰的中心點被擊飛而出。
黑白兩色的服飾,顯示了她的主人是植芝英美里。
倒飛而出的她沒有絲毫慌亂,人在半空中,雙手一展凌空倒翻九十度后,雙腳率先落地,穩穩地站住。
不過雖說穩住了身形,但身上看去卻很狼狽,不說上衣道服被扯開,露出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和一小半豐滿的圓隆,原本扎在腦后的圓髻也散開了,黑長的頭發直垂而下,而且因為扎過的關系,頭發顯得有些彎曲,就好像特意燙成了大波浪型。
雖說少了原先的那股干練和凌厲,卻多了幾分成熟妖媚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她并不是那種絕美的女人,但混雜著凌厲和妖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糅雜在一起,誘惑得讓人想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
現場所有的男學員都自動轉開了頭去,就連身為兒子的馬臉男生也不例外。
狂暴的“龍卷風”終于停下,李學浩現出身形來,他的身上看不出什么變化,至少保持得非常平整,就好像剛剛他沒有動過手一樣。
“你贏了,現在提你的要求吧。”植芝英美里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她拿得起放得下,沒有任何不甘心,畢竟經過剛剛的交戰,她已經知道,不是對面少年的對手。但她并不失落,相反還非常亢奮,至少以后如果手癢想找人痛痛快快地大打一場的話,就有了一個非常適合的對象。
“媽媽”李學浩還沒開口,遠處的馬臉男生已經叫了起來,怎么能令那個他看不順眼的混蛋提什么要求而且,他也生怕對方提出什么不正當的要求來。
“閉嘴”植芝英美里朝兒子冷冷看了一眼,嚇得他身體不自覺地一縮,顯然他非常懼怕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暴力母親。
“我想問他一個問題。”李學浩原本對提什么要求不感興趣,不過馬臉男生的插嘴進來,倒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請問。”植芝英美里代兒子答應了下來,此時她已經沒有先前那樣的冷漠了,原先是覺得這個少年說話不可靠,但現在她很清楚,這樣強大的實力,確實沒有人可以教出來,都是靠自己領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