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山勇武一副完不成任務就切腹自盡的表情,恭敬地在前面領路。
李學浩跟在身后,心中又想起了那女人剛剛說過的話,她是因為被她的丈夫擊敗了,所以才嫁給了他。這也就難怪她會嫁給那么丑的一個男人了,說不定當初她的丈夫就是以讓她嫁給他為賭約而和她較量的。
當然,這只是猜測,實情可能是她對她的丈夫一見鐘情也不一定
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道服,李學浩重新走了出來。和凌厲女人不同,他的道服是全套白色,上衣和她一樣,但下面卻不是黑色的裙褲,而是白色的道褲。
這里面是有講究的,練習合氣道,女學員在段前就可以穿裙褲,但是男學員必須入段后才可以穿裙褲。
見他出來,凌厲女人犀利的丹鳳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似乎很欣賞他穿著白色道服的樣子。
一旁的馬臉男生又妒又忌,他自己長的丑,見到帥氣的,天生就自帶反感,何況又是他非常看不順眼的一個家伙。
“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凌厲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開始下令,“清場,不相干的人請離開”
還要清場原本等著瞧熱鬧的旁觀者都是一愣,誰是不相干的人
很快就有了答案,穿著道服屬于道場的學員開始將穿常服的外人請了出去,當然也有不甘心離開想要繼續看熱鬧的,不過被“客氣”地“教做人”之后,還是乖乖地離去了。
不到一會,現場除了合氣道道場里的學員,就只剩下李學浩和黑澤花子兩個外人,偌大的空間為之一空。
凌厲女人看了看黑澤花子,目光犀利異常,似乎在說為什么這里還有一個不相干的人沒有被“請”出去。未完待續。。
{}無彈窗“我我被打敗了,對不起”面對凌厲女人那強大的壓力,大山勇武跪伏在她的面前,鄭重地認錯。
“是誰”凌厲女人面色一冷,聲音淡漠得不帶絲毫感情。
大山勇武略略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年,然后又馬上低下頭來。
這一眼,凌厲女人已經知道是誰了,犀利的目光頓時射向那看上去毫無威脅的少年,眉頭輕輕一皺,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么一個普通的少年,居然擊敗了她手底下第一號學員。
“是你擊敗了他”她走上前去,直面那個少年。
李學浩點點頭,心中也暗自訝異,從對方的身上,他感知到了極強的氣血,如果說,大山勇武的氣血是黑澤花子的十倍左右,那么她最少是一百倍。
這幾乎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修道者不算,在正常人的體系中,她算是最強的,再上一步的話,就可以以武入道了。
李學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強的普通人,就算是一般的陰陽師對上她也沒有辦法,氣血強的人就跟陽氣強盛一樣,普通的靈體甚至連靠近都不敢,而失去了式神的攻擊手段,陰陽師那和普通人一樣的脆弱身體可能連她的一擊都擋不住。
“很好。”見他確認,凌厲女人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對還跪伏在地上大山勇武說道“起來,帶他進去換衣服。”
“是”大山勇武迅速地爬起身,來到李學浩面前,略顯恭敬地道,“請”
“什么”李學浩沒懂換衣服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了馬臉男生站在凌厲女人身后對他說起了唇語,雖然沒有聲音出來,但清晰的唇語卻表達了非常明顯的意思,“你死定了”
“換上道服,我們打一場。”凌厲女人淡淡地解釋道,語氣并不是在征求誰的意見,而是不容拒絕式的命令。
周圍的人都很興奮,因為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李學浩皺了皺眉,他可沒有絲毫興奮,剛剛只是看不過黑澤花子手腕脫臼了大山勇武還不放過她的殘忍行徑這才挺身而出,可不是真的想下場跟他切磋較量,因為對方根本不值得他出手。